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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390)

有人趴在顾瑾年的房门口在吐,七尺男儿,吐得眼泪鼻子一大把。

我捂着口鼻,硬着头皮进去,顾父只是站在门口已经抬不动脚了。

房间里面一片狼藉,床周围的柜子梳妆台什么的,全都被挪到窗子那边去了。席梦思靠在墙角,红漆大床被掀翻在地,本来放床的地方,被凿开了一大片。床脚四个位置,分别掏出了一个小洞。臭味就是从洞里面传出来的。

我蹲下去,刚想伸手去摸那些瓶子,旁边一个工人忽然大叫一声,我抬头便看见他左手握着右手,右手五根手指,正以肉眼能看得到的速度在不断的黑化,我离得最近,甚至能闻到他手指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救命,救命啊!"男人大叫了起来。

我求救的看向胡其琛,胡其琛却老神在在:"让别碰那些东西,非得碰。咎由自取。"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帮助那男人。胡其琛也没有恶劣到见死不救的程度,告诉我,让那人将手插进糯米水里面,泡个三天三夜也就没事了。

顾父连忙让管家去准备糯米水,带着那男人下去了。

这下,我肯定是不敢再去轻易触摸洞里面的东西了,只是蹲在那里,仔细的看。光线太暗,看不清楚,那些瓶子都是棕色的,从露在上面的皮盖来看,应该有些年头了。

"让工人再挖挖床头墙壁。"胡其琛蹲在我身边,陪着我看了一会说道。

但是工人们都被吓破了胆。不愿意挖,顾父请他们来,本来是允诺了一个小时五十块钱的,一直加到了两百。才有两个工人站起来,开始凿墙壁。

他们都是老手,一边凿,一边敲击墙面,这样,如果墙壁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通过声音能够提前判断出来,不至于挖坏了。

前后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床头的那面墙壁便被凿了开来,而房间里面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全都捂着嘴奔出房门吐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顾瑾年卧室床头的墙面里面,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

那个位置,就在床头正中央,一个扁圆形的棕色玻璃瓶被嵌在墙体里面,因为是从侧面凿开的,所以里面的东西可以看得很清楚!

那是一个掌心大小的,还没发育完全的胎儿头颅,脖颈以下,还连着一长串的肠子,被泡在液体里面,也不知道多少年了。

第38章:锁胎阵

"这就受不了了?心理素质这么差?"胡其琛幸灾乐祸的在我耳边说道。

我真想一拳捣在他那欠扁的冰块脸上。

他却背着手转身:"情况跟我预期的大差不离,不过还不够,应该还有两个,凿,继续给我凿,四周墙壁。以及房顶,把剩下的东西找出来。"

我依言吩咐顾父,到了这个时候,顾父简直是百依百顺了,因为再次加了价,工人们动作也麻利了许多。不多时,便在床前面的墙壁,以及房顶天花板上,又凿出了两个瓶子,里面分别是胎儿的毛发以及脐带。

全都凿出来之后,那些工人被送走。整个二楼都弥漫在一股臭气里面,顾父的心理建设已经完全崩塌,一个劲的问我,吴大仙,这是什么,我们该怎么办?

"顾老爷,我们去楼下慢慢谈吧。"

别墅里面安静的可怕,所有的佣人都守在外面,顾瑾年还没醒来。

"房间里面的东西,分属七个未出世,或者刚出生便夭折了的胎儿,并且,这些胎儿,或多或少,跟你都有血缘关系。"这些话,都是胡其琛告诉我的。

顾父顿时脸色发紫,哆嗦着嘴唇,不可思议道:"吴大仙。你的意思是,我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怀的那些孩子,流产之后,被人肢解了,又砌在了瑾年的房间里?不可能吧?那些流产的孩子,我都让医院妥善处理好了。不可能被肢解,再说了,家里面动工。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我冷笑一声:"顾老爷,凡事不要说得太绝对,有些事情,外人无法插手,但是对于自家人,动起手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吴大仙,你,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怀疑……"顾父颤抖着嘴唇怎么也说不出来。

"按照风水阵法来说,楼上,顾小姐的卧室里面,那七个瓶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已经形成了锁胎阵。

人有三魂七魄,死后,三魂离体,七魄游离。这些未出世或者夭折的胎儿,怨念深重,流产后。三魂七魄不愿离去,有心人找人施法,分别抽取了它们的七魄,设锁胎阵将它们凝聚,七魄凝聚,三魂回归,那时候,只要在锁胎阵内翻云覆雨,不久就会怀孕,顾老爷,这个阵法,就是为了求子而设的。请问,如果你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么,设立这个锁胎阵的人会是谁,恐怕没那么难猜吧?"

顾父已经石化了,放在身侧的双手握紧了拳头,整个人感觉紧绷着,一碰就要爆掉一般。

这个锁胎阵,如果是顾父自己找人弄的。那他不会这么费尽心机的找人来看,所有的点只说明了一个可能,这个锁胎阵,是顾母设的。

之前,顾父跟我说他的那些风流往事,我就有点怀疑。他不止让一个人怀孕,怎么那么巧,每一个都挂不住胎,不是这个问题,就是那个问题,难道,真的有这么巧吗?

如果是普通人家,也许可能,但是顾母什么人,出生于高门大户,争宠争家产这些桥段,什么没见过,她多年不能生育,心里面能不恐慌?公司股份,家庭财产,真的一点都不过问,安安稳稳,柔和的如入定老僧一般任人宰割?

第39章:不要当炮灰

不会叫的狗才是最狠厉的角色。

"不可能的,这件事情不可能是凤娇做的,她那么温柔善良,从不与人为恶。自从生下了瑾年之后,更是感恩戴德,年年为庙堂捐善款,身体没出问题之前。每个月都会两次去孤儿院做志愿者,资助的山区贫困儿童更是不计其数,她常说,她不仅仅是瑾年一个人的母亲。更是千千万万贫苦儿童的母亲,她爱孩子胜过爱自己,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来?"顾父一再的否认,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我不置可否:"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现在去把顾夫人接回来,一问便知。"

顾父恍然醒悟,嗖的一声站起来,大声叫守在外面的管家去疗养院接夫人。

管家刚应了一声,别墅里面的灯顿时滋滋响了两声,紧接着,瞬间全都熄灭。

嘭!

嘭嘭!

楼上猛然响起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我下意识的朝着胡其琛靠过去:"怎么回事?"

管家去查看电闸。保姆翻箱倒柜的找手电蜡烛,股股冷风从大门口不住的往别墅里面灌,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猫叫声划破夜色,等手电落在手里。我第一时间朝着猫叫声传来的方向照过去,这一照。妈呀一声,差点连手电都扔出去了。

别墅院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十几只漆黑的野猫,个个龇牙咧嘴,炸着毛,瞪着血红的眼睛,朝着别墅二楼的方向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那种场景,就像是变异种族入侵地球了一般。

我再沉着冷静,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女生,说不怕是不可能的,这个时候。我所能想到的,就是一个劲的往胡其琛的怀里面钻。这里能够保护我的,就只有他了。

胡其琛却嫌弃的推开了我:"几只野猫罢了,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去楼上看看。"

"我,我不去,你有能力,你上去直接灭了那东西就好了,干嘛折腾我?"一想到之前看到的那鬼婴,我就恨不得立刻夺门而出。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根本不用我动手胡其琛就能摆平,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一再的拖延,难不成真的是想锻炼我?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不管怎样,我明白一点。我是不愿意自己冲在最前面当炮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