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7节(第2301-2350行) (47/66)

“他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了?”薛聿眉头皱起,薛光雄虽然对自己的钱没什么概念,也无所谓,但也不至于到能被女人骗光银行卡的地步。

“也不是,薛总就是最近有点倒霉,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学校那边已经开始审核材料了,薛聿得先回去,他不顺心,打球的时候就有些猛,说话也不算客气。

乔南茜给梁月弯虽然是高三同班同学,大学也都在一个城市,但从未联系过,是她给梁月弯打了通电话,梁月弯才知道薛聿跟高年级的几个男生发生了肢体冲突。

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她翘课赶过去,薛聿一个人坐在豆#丁㈡伍⒎⑦六泗肆叄操场喝酒,嘴角的伤都还没好。

她在薛聿身上永远都能看到朝气蓬勃的少年气,可这一天,傍晚火红的夕阳都掩盖不住那股颓废感,他虽然在笑,但并不开心。

梁月弯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下他嘴角的痂,“薛聿,你疼不疼啊。”

“你亲亲我吧,”他头压在她肩上,鼻尖贴着她耳后拱动,“亲亲就不疼了。”

他最擅长示弱,可又显得急躁,梁月弯被拽得跪在草坪上,甜腻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等到彼此呼吸凌乱,舌尖都麻木了,他才放开。

上一秒凶得像头野兽,下一秒就弯腰揉着她被磨得通红的膝盖,甜蜜缱绻地舔着她嘴角的伤,潮热气息浮动在她面颊,这样的温柔能安抚所有疼痛。

“为什么打架?”

“他们打球故意犯规恶心人,嘴上也不干净,烦得很,”薛聿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谁告诉你的?”

“乔南茜,”梁月弯不是生谁的气,她只是自责,最近两天只顾着提交材料的事,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会受处分吗?”

“不会,不是我的错,他们巴不得私下解决,”他几句话带过,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我看到你们学校的公示名单,我们月弯越来越厉害了,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梁月弯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的腰。

她一点也不厉害,都猜不到他为什么不开心。

“你先去,我走完流程就过去找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小别胜新婚’,你先去,熟悉环境和语言,到时候我不懂的,你都可以教我。”

他说了两遍‘你先去’。

夜色笼罩,操场只有入口的地方有两盏路灯,薛聿回过神,应该送她回学校了,但又贪心地想再多留她一会儿。

梁月弯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也道不明,“薛聿,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他低声笑了笑,薄唇贴着她的耳朵。

“想做爱。”

“超想跟你做。”

绵密的轻吻铺散在耳后皮肤上,风吹过来,带起一阵颤栗,夜色掩盖下,梁月弯手指攥紧他的衣摆,“……在、在这里吗?”

“这里不行哦,我才不想你的声音被别人听到。”

第51章50.你让我愧对薛聿

【价格:100】

回到学校旁边那套房子,薛聿先去洗澡,梁月弯坐在沙发上看刚才在药店买的膏药。

他后背有两块乌青,裸着上身出来的时候看着有些明显。

梁月弯小心帮他贴好两贴膏药,起身前被他扣紧手腕压进沙发里,初夏夜晚的风寂静又温柔,他沉默地吻着她,和在操场的吻一样,急躁隐藏得很蹩脚,呼出的气息中丝丝缕缕都是野心勃勃的欲望。

薛聿三天前就找了中介,打算卖掉这套房子。

对此,梁月弯一无所知。

在薛聿心里这里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家,尽管住的时间不长,彼此都很忙的时候匆匆见一面就已经满足了,大多数时间都空着,但两人每次来都会默契地添些什么,衣柜里她的衣服和鞋子多了,厨房里的油盐酱醋锅碗厨具也一样都不缺,这里已经慢慢有了家的模样。

用钱买家,再用家换钱,都只是人生常事,他依然企图留下点什么。

“不许抽烟,”梁月弯拦住他摸打火机的手,跪着坐起来,抱住他的脖子从喉结往下吻,低低的声音含糊不清,“我想试一次。”

薛聿洗完澡换了条灰色运动裤,裤腰的松紧抽绳没有系,她的手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半勃起的性器将运动裤撑起,她只是用手握着都有些吃力。

“会不舒服的。”

她从他腰腹处抬起头,舌尖舔过嘴唇莹亮的湿润,他麻痹的神经一点点兴奋起来,曾经那些难以启齿的清晨,内裤里的潮湿都是源自于春梦里她给他口的快慰。

没有阻止她把裤子往下褪,就已经是默许了。

下面的毛发硬硬的,一下一下刮着她的皮肤,给她洗澡的时候连她脚趾间缝隙里的水都会仔细擦干,自己洗澡却总是连随便擦一擦的耐心都没有。

阴茎完全勃起,充血后颜色深了一些,龟头分泌出透明粘液,她舔了舔,尝到了一点咸腥味,味道并不难闻。

他半张脸都在阴影里,梁月弯从他渐重喘息判断他是舒服的。

太粗了,含进去会很难,但她想试试。

她没有看过那种片子,所以连理论知识都不会,很生涩,却又很大胆,第一次就顶到了喉咙,窄小的喉咙口被刺激得紧缩,薛聿被吸得腰眼发麻,她有种想要呕吐的不适感,舌头抵着龟头往外推却无意舔到了边缘的褶皱,快意迅猛,层层往头顶上漫。

薛聿闭着眼低声闷哼,回忆第一次起秒射的耻辱,在失控边缘挣扎了许久,最后求生般握住她的后颈往下压,企图从这半是煎熬半是快慰的折磨里解脱,然而这才是开始。

他并没有坚持太久,甚至都来不及把她拉起来就射了。

浓稠津液粘在她下巴、嘴角,要滴不滴,她眼里雾蒙蒙的,像是氲着一层朦胧的水色,以为是自己做错了,无辜的诱惑最是要命。

“我把你弄脏了,”薛聿抱起她走进浴室,“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墙壁还挂着水珠,湿气未散,梁月弯把他往外推,“膏药刚贴的,沾水不好。”

“先不开花洒,给你漱口,”薛聿拿了条毛巾泡水,拧干,擦掉她头发上粘着的津液,“哪天的飞机?你说过,是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