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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和牛仔裤，站在一棵大树下面，周围围绕着几个孩子。孩子有大有小，有笑的灿烂的，也有十分腼腆的。姜灿阳觉得这张照片让她感觉莫名熟悉，于是她下意识想要把照片拿出来，就在这时，开门的声音传来，魏澜清回来了。

姜灿阳只一瞬间就把照片的事情放下了，她向着门口的方向跑过去，在魏澜清打开门的瞬间，先他一步帮他开了门。

魏澜清好像今天并没有课，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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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领口微微倾斜，让姜灿阳下意识想帮他拽正。而更让姜灿阳意外的是，魏澜清手里拎着一杯奶茶。魏教授，怎么样看起来都不像是爱喝奶茶的人啊。

魏澜清看见姜灿阳同样有些意外，觉得她穿着自己的睡衣，就这样小兔子一样跑过来帮自己开门的画面，着实显得有些暧昧了。不过，在看到她神采奕奕的瞬间，魏澜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觉得小小地欣慰了一下。

可能神话故事里，书生意外救了小狐狸后，第二天看到狐狸安好，甚至还变成了可以摄人心魄的美丽姑娘时，就是他此时这种感觉吧。

魏澜清的奶茶很快就递到了姜灿阳的手里。

姜灿阳不禁有些诚惶诚恐，“魏老师，我吃过你给我留的早饭了……”

“我知道。不过……”魏澜清沉默了一下，“甜的东西会让人心情好。”

“嗯？我心情挺好的啊……”姜灿阳一头雾水。

“我知道。但是我接下来的话，很可能就会让你的心情没那么好了。所以，你要不要先喝一点，预防一下？”

第十五章：红拂夜奔

邓浩远之前申请的网站刑队他们已经查到了，他们潜入了邓浩远求邀请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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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发现群主要求，必须要发身边素人的大尺度照片，才能获得邀请码。通过技术手段登陆网站后，刑队他们发现，这个网站果然跟他们想象的一样，尽管网站主页面非常正常，但其实是一个拥有大量色情视频的平台，必须不断上传新的照片和视频，才有资格解锁更多的内容，否则就要充值观看。

网站里面视频大都以偷拍和自拍为主，尺度很大，甚至涉及强&奸、迷&奸等诸多犯罪标签。从充值要求来看，网站每日的交易额非常大，而且是采用提供外部链接，购买虚拟货币充值的方式。

警方很快找到了邓浩远所在群的群主，群主表示，自己只负责提供邀请码，网站的运营和管理者是谁他也不清楚。至于他的上线，用的是一个全英文的软件跟他交流，神奇的地方在于，每次聊天的内容一分钟后会自动消失。上线按照拉来的人数给他付钱，但如果被发现对方没有在群里提供照片就获得验证码的话，立刻终止合作。他不知道群内谁是上线的眼线，所以一直规矩行事。据群主说，就他所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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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有至少十几个，拉进来的用户至少过万。

如此严重的犯罪事实摆在眼前，立刻引起了警方高度重视。

他们根据群主的口供进行了调查，发现网站的负责人非常狡猾，不但交易行事采用的是基本无法查询的多重加密虚拟货币，甚至连网站的服务器和运营地址都是在国外。

尽管困难，但找到网站的主要运营人是破获案件的关键。警方有强烈的预感，这个人很可能就在国内。

魏澜清在救了姜灿阳的那天晚上，看着她在熟睡中依然紧皱着眉的侧颜，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联系了刑队，结合这段时间发生在姜灿阳身上的尾随、偷拍事件，说了自己的想法。刑队立刻高度重视起来，并跟魏澜清说，他们也正在把目光锁定在东大。

剧刑队说，网站上面有一个特别的版块名叫“本月精选”，付费最高，观看人数也最多。里面上传的是每周更新一期的涉及各种角色扮演的大尺度视频，从剧情到剪辑，包括服化道和打光都非常精良，甚至还有互动剧情和“VR

体验”。从拍摄场景和拍摄手法来看，警方判定视频出自同一人之手，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网站运营的重要人物。

之前他们就找到了视频中的两名女性，通过审问，得知她们都是网络小额贷的受害者，因为还不起贷款，所以被迫参与视频拍摄。她们也是通过阅后即焚的聊天软件跟上线联系。

警方找人假扮网贷女大学生，跟所谓的上线取得了联系，而联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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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他就在东大。

就在姜灿阳在魏澜清的公寓里吃早餐时，警方已经到了越好的指定拍摄地点，但他们等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岳歌。

姜灿阳震惊不已，她第一反应就是替岳歌争辩。

“不可能，我老板他，他不可能的……”

姜灿阳一脸焦急，手中的奶茶都在微微摇晃，魏澜清看在眼中，微微垂下了眸。

“具体情况是怎样，警方一定会弄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做违法的事情，不是由你我来判断，而是要看证据的。”

姜灿阳感觉到了魏澜清语气中的冷静与肃然，他说的没错，可姜灿阳怎么也不敢相信岳歌会做这种事情。衤糀

姜灿阳几乎是浑浑噩噩回到美甲店的。她在公寓门口跟魏澜清告别，说自己想一个人走回去，顺便冷静一下。魏澜清没有强行要求送她，只说让她回去后给他发个信息。偶尔有过往的人在他二人身上落下或是玩味、或是好奇的目光，但姜灿阳并没有心思想这些，她满脑子都是岳歌不会真的做了违法的事吧？

尽管岳歌确实帮自己买过假的身份证，能说明他确实在黑白两道都有点关系，但这么严重而且没有道德的事情，岳歌真的会做吗？姜灿阳坐在床上，觉得有些难过。岳歌的电话打不通，也是，被警察带走，哪还能接电话呢？

姜灿阳越想越觉得没底，就那么一直胡思乱想到晚上，等到她决定出去透口气时，正巧碰见了小张。在姜灿阳的软磨硬泡之下，小张只能跟姜灿阳透漏了一些情况。岳歌拒不承认自己跟网站有关系，但也绝口不提自己去那里干什么，审讯陷入了僵局。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姜灿阳觉得放心。她愿意相信岳歌不是坏人，但如果他去到那里有正当理由，为什么不说呢？

姜灿阳辗转反侧了半夜，最终一咬牙，从床上爬起来，抓了件外套，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敲门声响起来时，魏澜清正睡得深沉。

前一天晚上他照顾姜灿阳照顾了半夜，基本没有合眼，难免有些疲惫。但就算他早早地上了床，依然辗转难眠，一闭上演就是某人因为焦急泫然欲泣的样子。魏澜清轻轻叹了口气，想把某人的脸从脑海中赶出去，但真到要赶的时候，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就这么看着，越看越分明，越看越清晰，越看越觉得想多看几眼，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入了梦乡。

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的敲门声，把魏澜清唤起。他迷蒙起身开门，在看到姜灿阳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时，一时间不知是梦是醒，只抬手捧起她的脸，在她眼角狠狠摩挲了几下。

“有什么好哭的。再哭真的把你赶出去了。”

他还没有完全清醒，眼神迷蒙，声音低沉，带着轻微的鼻音，嗓音有一丝沙哑。他穿着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头发有一丝凌乱，但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平时不食人间烟火的生人勿进气场。

姜灿阳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呢喃了一句“魏…魏老师。我不哭，我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