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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第2951-3000行) (60/69)
秦潋起身,面无表情坐在她边上,冯绍然和颜袆这才有位置坐。
“晚上打牌吗?”气氛微妙,冯绍然身先士卒打断沉默。
沈木里还在想他们为什么在,转而一想盛煌是冯绍然的,他在也不稀奇。
颜袆说:“赌少的不打,来么来大的。”
秦潋不搭腔,默默剥虾的虾壳,剥完怕她不吃先放边上,又是倒果汁给她喝。
“你们俩别不说话啊?”冯绍然敲桌子。
秦潋侧他一眼:“晚上赌什么?”
别又是矿泉水,小儿科。
颜袆笑嘻嘻:“当然是喝酒啊,快点,吃完饭换地方。”
……
吃过午饭真的就换地方了,换到顶楼套房,冯绍然叫了酒,又叫了些小甜点给唯一的女生吃。
缺席的褚怀然还在手术室出不来,就三个人玩。
沈木里很无聊,看着他们喝酒,下午不上课跑这来陪他们疯,她也是脑子进水了。
一屋子的酒味,空的瓶瓶罐罐七歪八歪地上都是,甚至有一瓶空酒瓶被颜袆推了一下,朝她脚边滚来。
秦潋今晚似乎心情不佳,有意放纵自己,喝多了不能开车,直接在盛煌开了间房休息。
她自然也跟着一起。
冯绍然和颜袆各自去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的男人眉头紧蹙,领口扣子解开,脸颊不自然的泛红,肉眼可见的难受。
她心里涌起莫名其妙的心软,坐在他身边,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以前有看过一本小说,书里描写男女主角爱的死去活来,纠缠一生,那是我第一次看的小说,哭的稀里哗啦的。感觉男主对女主的爱是偏执是霸道的,而女主只要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被爱的感觉就行。”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手指,他今天不对劲,大家都看得出来。
“秦潋,你问我结婚的事……说实话,我不想结婚。”沈木里歪了歪头,眼里闪过灰暗的情绪。
自从结束训练之后,不再忍受残酷的太阳炙烤,她的肤色在慢慢恢复。
也不管他是不是彻底醉了,她一个人自言自语:“我们俩啊差距太大,秦潋,你要不然重新考虑考虑,放过我吧,我给都给你了。”
秦潋睁开眼睛,抬手摘掉眼镜随手一丢,丢在了地上。
“那我给你的呢?怎么算?”
沈木里咧嘴一笑:“原来你没醉。”
“你口里说的偏执霸道的男主是我吧,沈木里。”
她的话指代这么明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秦潋问她:“是因为下午在教学楼那个男生?你喜欢上了?”
如此直白问出来,他也没有激动,眼里平静没有波澜。
“不是。”沈木里叹气,他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那你还是生气我差点把你推下楼的事?”
“我刚才说过,我看的那本书里女主只要享受被爱就行,可我不愿意。秦潋,我也想去学着爱一个人,而不是被动享受。”
“你不爱我?”
秦潋坐起来,高大身影将她笼罩,他抬手就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没要求你爱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什么都可以。”
已经卑微到这种地步了,他自认为姿态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
“因为那个男生带给你不一样的感觉,所以你喜欢他了?”
她沉默不吭声。
……
转眼入秋,蔺海十一月才真正开始转凉。
沈木里加入的社团周日有个聚会,她一早换上杏色的长袖针织衫,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刚好适合渐凉的初秋。
聚会的地方是一家当地很有名头的火锅店,这是入秋的第一顿火锅。
这个社团是她加入的第一个社团,围棋社。
围棋社可以不参加比赛,安静事不多,大家聚在一起下围棋,了无琐事。
聚完餐,外边突然下起大雨,一行人被困在火锅门店前,半空乌云密布,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社团团员凑在一起商量待会去哪里唱歌,社长问她去不去,沈木里婉言拒绝,说等会有事情。
社长带着眼镜,眼镜下的眼睛内双,笑起来居然跟某个熟悉的脸有几分相似,但很快她反应过来,其实一点不像,只是都戴眼镜而已。
想起某个人,她幽幽叹息,和初秋的哀愁一样,离开他并没有多高兴,而是生活变得很空荡。
正在忧愁的时候,对面街道停下一辆黑色的车,锦汉突然出现在对面,隔着车道,她看得不真切,锦汉在,那他呢,在车上吗?
“沈木里,走了,去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