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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屋子里没有人。
安锁言环顾了一下四周,眼前豪华的装饰让她突然一阵颤抖,她以为自己又被拖回了那个魔窟。
惊恐上升的瞬间,她一眼看见床头柜上摆着季落然的相框,一颗心瞬间放松下来。
想来这是落然哥的家里。
屋子装潢装饰也很奢华,但是和厉宅相比的话,还是差了两个档次。安锁言皱了皱眉头,自己怎么突然想到厉宅了,厉宅再豪华,对她来说那是一辈子的噩梦!
赶紧甩了甩脑袋,将那段剜心的记忆驱除出自己的大脑,她想,如果人脑也像电脑一样,不喜欢的不需要的东西,直接清空格式化,多好!
安锁言走下楼。
刚好,走进来两女一男。
季落然的父母和他的妹妹。
安锁言呆了呆,来不及开口,季梦玲尖锐的声音响起:“安锁言?谁让你进来我家的?”
季梦玲烈焰红唇,一双画着蓝色眼影的眸子,轻蔑地睨着安锁言,红色紧身包臀裙,裹住她曼妙的身形,过低的领子,露出迷人的沟壑,金色的大波浪卷发,蓬松得有些夸张,在安锁言看来,活脱脱一金毛女狮。
她们两人天生不对盘。
季梦玲讨厌卑微下贱的安锁言,尤其听闻安锁言在学校勾搭她哥,妄想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她就更不爽。
季母拧眉,眸中露出不耐烦:“玲玲,这女人你认识?一看就邋里邋遢,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你哥还当宝一样昨儿捡回家,要不是怕你哥翻脸……”衣着华丽的季母没有继续说。
季梦玲冷哼一声:“岂止认识,不就是一个勾搭我哥,企图飞上枝头,啊……”季梦玲的话还没给我说完,便向着安锁言冲了过去。
安锁言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季梦瑶已经揪住了她的领子:“贱货,你给我脱下来。”疯了一般,季梦玲开始撕扯,那是她才新买的限量版居家服,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穿。
安锁言垂首这才发现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不用想也是季落然给她换的,来不及害羞,季梦瑶疯狂的撕扯逼得她连连倒退。
“安锁言,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贱人!”季梦玲一边撕扯一边骂。
安锁言身体本来就虚弱,现在又被季梦玲拉扯着,听着她和她妈左一言右一语的叨叨,不免有些微微的头疼。
“好了!”突然一声厉喝打断了季梦玲对安锁言的拉扯。
出声的男子正是方才和季梦玲母女一同进来的中年男人,安锁言想,这应该就是落然哥的父亲吧。
“玲玲,你给我过来,不要这样对待你哥的客人!”季父沉稳的声音想起,透露出不容拒绝的威严。
“爸。”季梦玲跺跺脚,娇嗔地叫了一句,但也还是回到了季父身边。
“还有你,也安静点。”季父瞥了眼身边的妻子。季母略微低了低头,没说话。
“你是落然的朋友吧,刚刚梦玲有点冒犯,你不怪吧。”季父对着安锁言笑了笑,那笑却不达眼底。
安锁言摇摇头,说:“没关系,叔叔。梦玲以前在学校就是这副活泼的性格。说到底是我打扰你们了!”
“你和梦玲以前是同学?”季父显得有些惊讶。
安锁言点点头,刚想说是啊,一旁的季梦玲却抢白,“爸,你都不知道,她就是想勾搭我哥,想嫁到我们家飞上枝头做凤凰!”
安锁言愣了愣,虽然季落然一直对她好,可是,她从来没这么想过,被季梦玲这么一说,似乎她百口莫辩。
“梦玲,你别说话。”季父训斥自己的女儿。又转过头问安锁言,“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
“你家住哪?”
“你怎么昨天那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外面?”
“你是怎么遇到我家落然的?落然昨晚是和你在一个房里睡?”
“大姑娘家家的,留宿别人家,怎么能轻易和男人一个房间?你不是应该有点身为女孩的矜持?都这么大了,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名节的。”
“不过,我这里地方有些小,不知道小姑娘除了落然的床,住不住得了其他的地方呢?”
季父“温柔”的问话总算停了,他还是用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看着安锁言。只是,安锁言拳头紧握。
锁言离开季家的时候,季父还是笑眼相对,季梦玲则是扬着下巴,站在季父旁边,睥睨着她。
安锁言突然明白了,敢情季家除了季落然,全都是一丘之貉。
安锁言走在马路上,一时间也没有地方去,又身无分文。她又想着,这里离她应聘的酒吧很近,说不定在那里还能碰到欣然。
只是,锁言不仅没有找到欣然,更没有找到酒吧。因为,此刻,在她眼前的只有一片废墟,完全看不出原来是个灯红酒绿的酒吧。
锁言问了酒吧旁店面的商家,得知这家酒吧早在几天前失火被烧了。
锁言不由皱了皱眉头,失火?为什么好好的酒吧,平白无故会失火?只是,她想了很久却想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她心中隐隐觉得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蹊跷。
可是,到底有什么地方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第9章
眼看着这家酒吧成了灰烬,锁言没了办法,只有一步一步的向着和好友夏欣然的合租屋走去。
等到合租屋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她刚走近房子,就看见屋子门大开。她暗喜,想着或许是欣然,她有太多话想问她,遂加快了脚步。
只是,当锁言一踏进屋子就觉得有些奇怪。整间屋子空荡荡的,除了几件简朴的家具以外,什么都不剩。
锁言呆住了,下一瞬,她又看见了那个光着头,挺着啤酒肚的房东从她和欣然一起住的房间里走出来。
房东看到锁言时,眼睛里阴戾的光一闪,不容分说,快步走上去,一把拉住锁言纤细的手腕,说:“你们两个小姑娘真是不识好歹,我看你们可怜给你们房租都是这附近最便宜的。你们偶尔拖房租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敢把钱偷到老子头上,今天不把老子的钱好完就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