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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149)
双儿是绞过一次脸的,在去年进山石院前,潘嬷嬷带着人做的,疼得很,应是有过那次,这次就没什么感觉的就结束了。
双儿脸白嫩,妆容上就比其他人容易了许多,只见那梳妆丫鬟拿着各种各样的盒子在双儿脸上涂涂抹抹的,画上眉,点上唇,抹上胭脂,双儿清丽的长相也有了几分惊艳。
双儿望着镜中那个漂亮的女人,她一笑,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一笑,细辨下能看出眉眼间的熟悉。
难怪都说成亲当日的女人是最美的。
双儿有点窃喜,不知晚上陆恒见到可会吃一惊。
妆容弄好后就是凤冠霞帔了,按理说婚服是要出嫁的女儿家自己做的,可是双儿怀着孩子,时间又赶的很,国公夫人就花重金请了纤衣阁的娘子来为双儿定做婚服,最后送到双儿这让她绣上两针就好。
双儿穿上婚服后用了早膳后坐了会日头就高了起来,魏家的女眷不管心中如何不愿,陆老夫人在,她们就得带着笑的来双儿房间送嫁,而昨日,将军府里的几位未出阁的小姐也都带了她们的礼物来添妆。
所有人脸上都和气着,双儿面上也羞怯的笑着,她们的心思双儿并非全然不知,不过她们都能笑着来给她送礼,双儿没有任何的损失,自是笑着接待。
等外面传来鼓声和嬉闹声后,双儿就被蒙上了盖头,不大会,魏家的已经成了亲的长孙来充当双儿的哥哥就背着她上了花轿。
路上敲锣打鼓的,国公夫人又安排了人一路洒铜板,不多,就是个喜庆,这么一来,跟着迎亲队伍的人就更多了,双儿听着外面百姓的各种祝福的话,嘴角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
双儿高兴得迷迷糊糊的,机械的听着跟在她旁边的喜婆的话做着动作,出花轿,跨火盆,拜天地……直到坐到了山石院正房里的大床上,双儿的心才落了下来。
喜婆在一旁高喝着,陆恒挑了盖头,掩饰不住喜意的望着双儿,不算太惊讶,和他想象中一样美丽。
屋子里有好些下人,双儿害羞的低下头搓着手指。
喜婆说着各色吉祥话,双儿和陆恒在她的提醒下喝过合卺酒后陆恒才出房门去陪宾客。
正房里,陆恒既挑了盖头双儿就去换衣洗漱了,别看这一身美不胜收的样子,这个天穿热得狠,且双儿怀着孕,一些个繁文缛节就不守着了,当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一番收拾后小厨房供上了午膳,双儿累的狠,随意用了点便睡了午觉。
她本就嗜睡,今又起来得早,一觉醒来已经是太阳西沉的时候了。
外院的晚宴都要结束了。
青梅撩起帐子挂在金钩上,双儿懒懒的翻个身,伸个懒腰才起来,喝了温热的蜜水,净了面后才清醒了点,“三爷可曾回来?”
“回来过,还陪着您睡了好一会,晚宴开始的时候三爷才出去的。”青梅回道。
双儿颔首,走到外室去坐着,时间睡得长了,醒来后就想一动不动的坐着。
青梅见状上了点口味清淡的小点心,“夫人,可要现在上晚膳?”
双儿望望外边的天色,不早了,她中午吃得少,现在有了几分饿意,“上点有味道的东西吧。”
青梅点头,出门吩咐下去。
双儿口中的有味道的东西指的是含有辣子的菜,她之前是不爱的,可是有喜后过了闹腾的那段时日,双儿不仅是食量上涨,口味也变了,偏爱那些酸的,辣的,一日她饿了偏又对小厨房里呈上来的菜没有胃口,一个厨娘就突发奇想的做了点她们乡里的酸辣粉丝,顾名思义,里面除了熬制的高汤外还加了醋和她特制的辣子。
这个厨娘来自西南地区,是专门给陆恒准备的,善于给做各种辣食,而她的辣子更是一绝,双儿吃过一次后便爱上了,只是陆嬷嬷拦着,只能隔三岔五的吃上一次,她去将军府这么些天,猛然想到便有点等不及。
这种粉做得快,正菜没上来,粉就做好了,醋和辣子的味道都重,吃得双儿额头冒汗,陆恒进来时双儿还吃得欢。
“当真这么好吃?”陆恒坐到双儿旁边笑问道。
这种粉他也是吃过的,在西南那边是很平常的东西,他没觉得这么好吃啊。
“真的很好吃。”双儿从碗中抬头看向陆恒,中午掀盖头的时候她只是匆匆扫一眼,这一仔细一看就发现了不对之处,“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陆恒没想瞒着,他身上的伤不得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他就是想瞒也瞒不了,轻飘飘的道,“被父亲打的。”
双儿一听搁下筷子,担忧又好奇的问,“打哪了?”
不会打屁股了吧。
双儿想着眼睛不觉的低下望着陆恒坐在凳子上的臀部。
外院宴客,陆恒作为新郎官不可能不喝酒啊,可她都没有闻到一点点的酒味。
难道真打了板子,然后因为伤势不敢喝酒。
双儿看得明目张胆,陆恒脸一黑,不明白她怎么就会想到那呢。
“不用看了,打在背上的。”陆恒冷冷道。
双儿不怕,反而叫退了门边的丫鬟,笑嘻嘻的调侃他,“你是不是出去拈花惹草被国公爷发现了,他打你的?”
国公爷和世子爷,还有以前的二爷都是专情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国公爷这么要求自己的儿子的,“双儿,你想得太多了。”陆恒眉眼抽搐,“公事上的原因。”
“哦,这样。”双儿转头继续吃着。
陆恒看她专心的模样,撇嘴无奈的去洗漱了,一天了,背上的伤该换得药了。
他背上的上不宜喝酒,国公夫人早就提醒了陆珏替弟弟挡酒,陆珏摸了摸结愈的伤疤认命的答应下来,因此一天下来,陆珏陆瀚和其余几个堂弟喝得四仰八叉的,他却悠闲自在。
双儿用了晚膳,陆恒也从净房出来,“双儿,你来给我上药吧。”
交错纵横的鞭痕立在背上,黑红色的血痕和落了疤的新长出来的粉红色的肉,看得双儿心惊肉跳的,比她想象中严重好多,这还是养了几天的,那刚打的时候该是有多严重啊。
“国公爷打你,你就不知道躲躲吗?国公夫人怎么也不拦着啊?”双儿心疼的吹着气,小心的点上药粉。
陆恒趴在床上,脖子搁在枕头上,“老爹打人我敢躲吗?”
双儿一想到也是,她没见过国公爷发火,可是府里有人见过,听过吓人得狠。
双儿上好了药后上床躺着,今晚陆恒伤这么重,应该是不能做什么的了吧。
陆恒当然是想做什么的,别说这一点鞭伤,就是捅上他一刀,他也得完成这成亲的最后一个步骤,这可是他等了两辈子才等来的。
双儿假意拒绝,可了解双儿如斯的陆恒哪会被骗,几个小动作就让双儿依偎在他怀里娇喘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