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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节(第17101-17150行) (343/384)

夜雪焕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解开了,就见蓝祈上身趴在梳妆台上,扭着脖子回头看着他,一双杏眼湿润又迷离,委委屈屈地嘟着嘴向他索吻。

夜雪焕心里暗骂了一声,干脆提着他的腰,把人架到了梳妆台上。

蓝祈猝不及防,只来得及低呼一声,层层叠叠的嫁衣就被一把扯下。

“你这小猫儿,刚有点人形就骚得没边了。”

夜雪焕从身后圈着他,一手向上抚摩他纤细的颈项,另一手向下戳弄他圆润的小肚脐,语气半是暴戾半是戏谑,“小屁股不想要了是不是?”

蓝祈心下震惊,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看了那个?!”

——他脱口而出的这两句话,分明就是路遥那本还没对外公布的话本里的台词!

夜雪焕露出一个极为危险的微笑:“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若是没把好关,让路遥写出了什么奇怪的把式……嗯?”

他顺势捏住蓝祈的下巴,逼着他直视前方,两人在铜镜中目光交汇,“你自己说,持家无方,是不是该家法伺候?”

蓝祈哑口无言,他早该在看到梳妆台时就预知到危险,毕竟故事里的天界太子最后也是这样把他的小猫妖压在镜子上,至于再然后……

他不敢再回忆话本里的情节,生怕那些连看都不敢看的内容当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忙把脑袋枕到夜雪焕肩头,耍赖一般糯糯唤道:“容采……”

这一声含羞带怯,又软又黏,尾音颤巍巍地打了个旋,随着吐息落进夜雪焕耳中,酥了他一身铮铮铁骨,哪怕是颗石头做的心,此时也免不了要化成一滩滚烫的熔浆。

但很可惜,独独只有今晚,他一点也不打算纵容蓝祈那些虚伪的小脾气和羞耻心。

“我平时就是太宠着你了,你才敢越来越不听话。”他故意板起脸,屈膝在蓝祈腿间粗暴地顶了顶,“不好好给你振一振夫纲,你这小白眼狼岂不是都要爬到我头上来了?”

“夫君……”蓝祈讨好一般亲吻他的下颌,妄图逃过一劫,“饶了我吧……”

然而夜雪焕完全不为所动,不耐地拍了拍他的手,“接下来该如何,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隧道路段各凭本事想象叭】

“蓝儿……”

夜雪焕在汩汩爆发之中抱紧了他,几乎是喟叹一般喃喃唤道:“我的小猫儿……”

许是太久未曾喊过这个称呼,又或许是今晚这场交欢本就带着几分别样的情趣,蓝祈在那一瞬间竟恍然觉得自己真的成了故事中的小猫妖,心中忽然酸涩得无以复加。

——小猫妖失去修为后无知无觉,天界太子苦守三百年才得以与心爱之人重聚;而在山谷中等待他醒来的那三日里,夜雪焕又何尝不是度日如年。

夜雪焕或许依然是在拿那小破话本埋汰他,可这一声呼唤里,却包含了太多太多苦尽甘来的期盼和感动。

蓝祈喉间哽咽,一时没调整好呼吸,呛了一口涎液,又怕咬到夜雪焕,不敢闭口,顿时咳嗽起来。

夜雪焕一惊,蓝祈在南荒的几个月里湿气侵肺,留了一点小病根;如今虽是养好了,但他仍然很怕听到蓝祈咳嗽,忙将人转过身来,抱在怀里轻轻拍背。

蓝祈人都有些迷糊了,好不容易止了咳,缩在夜雪焕胸前,莫名就哭了出来,肩膀随着小声的抽噎微微颤抖,埋着脸怎么也不肯抬头。

大抵是因为有命契相连,不用他倾诉,夜雪焕也能清楚地感知他那些陡然而来的酸楚心情。

“乖,不哭。”他吻着蓝祈的发顶,“我在这里,在你身边……永远都在。”

他将蓝祈抱回床上,脱去弄脏的繁冗礼服,给他换上宽松的里衣。

今晚特殊,床头准备的里衣都是水红色,薄薄一层软绸,盖不住一身狼藉的痕迹。

夜雪焕熄了多余的烛火,只留床边两盏,朦胧昏暗的床帐中更显得意暖情浓。

蓝祈这会儿缓过神来,自觉失态,所以十分乖觉,半倚在软枕上,等夜雪焕放下床帐,便凑过去伸手讨抱,坐在他腿上,替他解发冠、宽衣带,也换上干净里衣。

他手脚酸软,脱个衣服都磕磕绊绊;夜雪焕也不急,配合地抬臂伸手,间或给蓝祈理一理散乱的发丝,或是在他哭红的鼻尖上轻吻一下,在情*起落的间隙里填满缱绻的温存。

里衣最终大概也不过和那两套又脏又皱的喜服一个下场,夜雪焕觉得实无更衣的必要,给蓝祈套上也不过是怕他汗湿着凉;但既然蓝祈想要履行他“妻”的职责,给自家夫君更衣,他自然也十分欢喜。

等蓝祈终于系好了衣带,他才把人抱在胸前,故意问道:“好宝贝,方才舒不舒服?”

蓝祈无法昧着良心说不舒服,却也不愿再次自己动手,抱着夜雪焕的后肩嘟嘟哝哝地抱怨:“不要自己来……只要你疼我。”

“小懒猫,就会享受。”

夜雪焕笑着在他眉间亲了一口,慢慢将他放倒在柔软的锦被间,“可谁教我疼你呢。”

“……我这辈子,就只疼你一个。”

今晚,夜还很长。

第140章(上)

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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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央朝国士无双的荣亲王夜雪焕,向来言出必行;说了今晚不睡觉,那就谁都别想睡觉。

蓝祈甚至记不清自己一晚上被翻了多少花样、说了多少荤话,又或者前前后后高氵朝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像一口快要干涸的可怜小井,被无情的水泵不断抽汲压榨,一次次凄惨地献出越来越稀薄的泉浆。

他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任凭宰割,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时昏时醒,蔫蔫地半垂着脑袋,很是一副纵欲过度后的颓靡模样。

恍惚之间,天就真的亮了。

鸟鸣往往都在天亮之前响起,直到听见清脆婉转的啼声,蓝祈才终于有了一点模糊的时间概念,而夜雪焕居然还在耕耘着他,丝毫未显疲态。

蓝祈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推着他的手,嗓音嘶哑地哭诉:“不要了……真的没有了……”

这句话他今晚大概已经说了不下十来遍,然而没有一遍能唤回夜雪焕泯灭的良心。

非但不心软,他还十分恶劣地逼问:“什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