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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节(第24251-24300行) (486/526)
季淮宁怒声骂道:“你简直就是个不孝子,当年要不是我一走了之,哪里轮得到你来接手公司?”
坐在真皮办公室上的男人,缓缓抬起那双暗红色的眸子。
盯着季淮宁看了一会儿,他邪魅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丝冷笑。
司御珩站起身,修长的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缓缓往前靠,非常不屑而鄙视地瞅着季淮宁,慢条斯理地说道:
“看看这都是什么年代?一个杀人氾竟然能理直气壮地站在太阳底下,冠冕堂皇地说出这番话来?”
“你……”
季淮宁一句话哽在了喉头。
似是想起来什么,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有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
那时候季临寒还小,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事?
而且那天下着大雨。
那么大的雨,季临寒一个孩子,在那样的环境中,能看见什么呢?
季淮宁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调整好情绪之后,又危言正色道:“你这个逆子,我看你是疯了,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
季临寒原本是季淮宁最宠爱的儿子。
可自从他明里暗里的表示出,想接受公司的意愿,而季临寒却无动于衷后,他的心就渐渐冷了下去。
他最讨厌别人和他作对。
就算是自己最亲的人,也不行。
“儿子,年轻人就该去做年轻人该做的事儿,公司的事……”
“别叫我儿子,我没你这个杀人氾的爹,当年的事你要是忘了,我倒是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季淮宁先生!”
司御珩打断了季淮宁的话,在他的诧异目光下,司御珩重新坐在了黑色办公椅上,一脸正色,“你想知道季临寒生病的真正原由吗?”
第584章
你尝过绝望的滋味吗?
听到这个问题,季淮宁微微怔了下,他有些疑惑地凝眉望着眼前的儿子。
司御珩也不惧怕他的观察,姿态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和季淮宁四目相对。
“你……你……”
季淮宁颤抖着手,指着眼前人的眼睛。
他这才发现,他的瞳孔颜色异于常人,竟然是暗红色的。
妖冶,邪性。
配上他那狂放不羁,不屑一顾的眼神,就更加让人感到惧怕和不安。
看着他的反应,司御珩忍不住嗤笑一声,很短促,旋即颇有嘲笑意味地开口。
“看来你这个父亲做的非常不称职啊?连季临寒怎么生病的,生病时的症状你都不知道……”
说完,他站起身,眉头压的很低,唇角的笑意弧度更深,“也难怪季临寒会怪你,恨你,恨到无法面对的地步……”
季淮宁听到这些话,心头宛如挨了一记重槌。
整个人有些崩溃,双腿因为发麻而站不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撞到椅子,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样子看起来狼狈极了,哪里还有平时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半分模样?
“所以当年的事,你都……”季淮宁难以置信的问道。
心头惶恐不安。
就像是一个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的小偷,没想到却没人目睹了全过程。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自己的儿子。
“不然……你以为呢?”
司御珩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眸底再也没有半分笑意,似是忍到了极致,猛地上前,一把掐住了季淮宁的脖子。
年轻健康的体魄,这种事于他而言就是轻而易举。
季淮宁握住司御珩的手腕,正想挣扎,却感觉脖颈被捏的更紧,仿佛眼前的人就是要掐死他一般。
根本来不及发出声音,司御珩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又冷又狠地在他头顶响起,“难受吗?痛苦吗?想死吗?”
问到这里,司御珩淡笑一声,“也对,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是不会想死的,只会让别人死。”
“你这个疯子……”
季淮宁用尽全身气力挣扎,才勉强把司御珩推开。
他狼狈地瘫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早已潮湿的双眼,愤恨地瞪着司御珩。
“就算我有天大的过错,也轮不到你这个连人都不算的家伙来训斥我,你不过是一种病,是我儿子身上的病……”
“我没资格?你以为这些年承受痛苦的人是谁啊?你尝过绝望的滋味吗?绝望到唯有去死才能解脱的痛苦,你一定没有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