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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节(第5651-5700行) (114/473)

绿韭嗓子眼卡主了,半天没说出口是冯椿生,太熟悉了,她自己都想象不出来,以前大家一起团体相亲一起玩儿,一起背后喷他找不到对象儿的,现在要她跟潘芳芳说俩人一起了,那真的是够呛,“你去了就知道了。”

几个人晚上溜溜达达就去了,潘芳芳去的晚一点儿,都点好菜了,进门先巴拉,特意打扮了一下,据说闺蜜见对象都得朴素一点,没这回事儿,她自己先得捯饬精神漂亮的,觉得我也不能跌份儿是不是?

坐一会儿,看时间觉得不对劲了,“郑绿韭,你对象来不来啊,怎么还不来,这都几点了。”

心里叽歪的,看着面前三个人,觉得郑绿韭你真行,为了口吃的蹭饭呢是不是?

自己拿起来筷子先吃凉菜了,眼神夹着绿韭,绿韭看了下隔壁的隔壁坐着的人,说的有点虚弱,“那不是坐着呢,冯椿生。”

冯椿生对着潘芳芳点点头,然后想看看什么反应的,这不得很惊讶啊。

结果潘芳芳筷子把里面辣椒一下子夹出来扔桌子上,一个白眼就奉献出来了,一脸的不屑,对着郭姐就说了,“真够呛这俩人,为了让我请吃顿饭,你说什么谎言都能开口,咋不说我对象就是关帅哥呢。”

单位帅气的领导关立夫,那多少也是个相亲标杆啊,多少人觉得好啊。

郭姐细嚼慢咽的,坐在冯椿生跟郑绿韭中间,都是这样坐的啊,以前几个人吃饭也,是冯椿生一个人坐的,三个女的挨在一起,她眼皮子都不带抬的,“谁说不是呢,赶紧吃饭吧,这锅都开了,我寻思这日子怪好,吃顿饭也行。”

潘芳芳深以为然,掀开锅盖子香的要死,铁锅炖啊,“那可不是,以前你们老请我,我虽然不好意思但是确实干饭很香,今天老板们吃开心一点,也就这么一顿了。”

先挖出来一块鸡腿肉给绿韭,“赶紧吃,别一会又叽歪没肉了。”

绿韭百无聊赖的看着那盘子,里面酱色的鸡肉带着光泽,质地如此细腻有弹性,极其高冷的看了一眼潘芳芳,内心冷酷无情,心想有你哭的时候,你不是不相信吗?

到时候眼珠子掉地上了,我还得给你捡起来按上,让你好好看看。

如此想象一番,也着实美味,咯吱咯吱啃着鸡肉,你要说冯椿生也是个人才,你站起来给她拿着大勺子,给加点菜也行啊,大家不都能明白一点儿嘛。

他不,他就死吃,坐在那里低着头吃,时不时站起来给自己加个菜。

就是眼神,有时候吃着吃着往那边看看,绿韭是一个眼神也没有,自己忙得很,一会看看自己袖子别沾到锅沿儿上去了,拉着郭姐给卷起来袖子,一会儿伸手发现蒸汽作用下手白皙至此,拉着潘芳芳欣赏一下。

你说这三个女的坐在一起,什么牛鬼蛇神出来都不带甩的,很沉浸式的臭味相投。

吃到肚子饱,郭姐提议散散步,很不花钱的娱乐兼有健身的项目,且具有一定的浪漫色彩,得到了一群穷鬼的一致赞同。

出了门人家异性相吸,绿韭看了眼冯椿生,冯椿生也看绿韭,落在后边儿的。

潘芳芳一个劲往前走,走着走着发现人少了俩,扭头一看,眨眨眼。

刷一下扭回去,拉着郭姐就往后扯,“你快看,快看,他怎么牵着她的手。”

这什么玩意儿啊,怎么好好的俩人牵手了,她还是不明白,郭姐咔哒一下心里,往后退几步,“你俩真的啊,真谈了啊,你男朋友真跟我们一起吃饭啊?”

潘芳芳整个人突然就给点着了一样,跟个烟花一样,刺啦刺啦开始往外冒了,不停歇的笑的肚子疼,得弯着腰。

觉得这是什么样子的人生啊,这是什么样的奇迹啊,她脑子里面全部是当年她们三个在一起喷冯椿生,小气抠门,然后没情商,小孩打酱油了都找不到对象。

真是打脸啊。

一会觉得肚子疼,一会觉得脸疼,绿韭大大方方的走过去,手也不知道怎么就拉到一起的,怎么说呢,拉手的时候特别自然,不紧张。

不是以前跟别人牵手的那种感觉,以前跟别的男的牵手,会觉得手心不自在,会觉得什么时候撒开比较合适,会在想别人会不会别扭,会不会不舒服,反正就是很累,其实不如自己一个人甩着手走轻松。

但是跟冯椿生牵手就很自然,觉得我牵着你就牵着,不牵着就松开,然后一会想牵着了我再牵着呗。

跟个阎王爷一样站在潘芳芳郭姐面前,苦口婆心的马后炮,“我都说了,我男朋友来了,冯椿生,你们就是不信,不仅不信,还说我骗吃骗喝。”

潘芳芳笑的说不出话来,郭姐拉着她到一边去,谦卑的伸了伸手,“因为觉得怎么也不般配啊,您请,不打扰你们遛弯,我俩走后面。”

拉着潘芳芳你说落在后面去了,一句一句的感慨啊,“你说这么一看,虽然绿韭高一点,但是这样看背影,竟然觉得很搭配。”

潘芳芳也觉得自己眼瞎,“别说,还真有那意思,我这么一看,你说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怎么也想不到。”

“但是你看这俩人脾气,我刚仔细一想很合适,真的很合适了。”

郭姐智商很在线啊,到底吃的米多,寻思这俩人优缺点结合一下,相当互补啊。

郑绿韭找对象仔细看,其实对外貌没有什么要求,因为她自己漂亮啊,她甭管别人洋气不洋气,帅气不帅气的,她自己一个人能把祖宗十八代的大旗给扛起来。

对学历文采也没有什么要求,因为她自己行啊,黑的能给你说白的,嘴皮子相当的利索。

那她实际上要求的是什么呢?

脾性。

一个人品过关的好脾气的人,能包容她脾气的人,凭本心来讲,郭姐觉得绿韭脾气确实够差劲的,说直吧不是很直,说着急吧也很有成算,就是看事儿看人,非常善变。

这样一个情绪跟过山车一样的人,跟一个白开水一样脾性的人在一起,绝对五颜六色的。

跟个颜料一样,你把颜料倒在白开水里面,它还是颜料,还是那个颜色啊。

不用变。

那雪碧倒是够劲儿了,可是你倒进去,有化学反应的,说不定就变黑了,不是原来五颜六色那么好看了。

冯椿生就是那杯水,他该说不说的,不得罪人,脾气好的很,在单位里面不得罪人就是人缘儿相当好了,再一个,人家确实脾气好,你说人家老实没成算,她看也不是,这几个人里面,就冯椿生自己默默考了个在职研究生。

郭姐想起来就郁闷,她考三年了,三年了啊。

越说越觉得这俩人越配,绝配,潘芳芳原本看热闹的,觉得指不定两天分了,是的,全单位都觉得没两天分了。

“其实,本来跟你介绍的,我俩偷摸跟冯椿生介绍你的,现在看来,你俩脾气不配。”

潘芳芳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一茬事儿呢,“他怎么说的,说我丑?”

“不是,就说不合适,三观不合。”

“那可不是,我找个他这样的,我天天能急死,能闷死。”还是那句话,八辈子也不要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