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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第5801-5850行) (117/238)
周舒禾一把将她捞到自己腿上,“那过来,我帮你打。”
“很疼,你轻点。”
反正她自己没打过,让周舒禾帮忙比她对着镜子方便。
她坐在他腿上,扶着他的肩。
忽地瞅见他脖子上,有些抓痕。
指尖落在暗红色的痕迹上,她刚想开口问,耳边突然一声巨响,耳洞枪上的针穿过了她的耳垂。
她低下眸,没敢再问。
“疼吗?”周舒禾用棉签刮去不多的血迹。
她缓声道,“有点。”
另一只耳,周舒禾慢条斯理地用棉签擦上碘酒,在戚钰抓着他手臂的时候,也打好了。
戚钰对着镜子看了眼,都打在了原来的位置,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还剩下两支耳洞枪,她想用完。
“还能打在哪?”
周舒禾指尖抵在她耳钉的末端,观察她薄而小的耳垂。
“那就这儿吧。”他按在了她耳廓的位置,也是人耳上,最硬最厚的那块软骨。
“舒禾,我怕疼。”她轻声呢喃。
“别怕。”他按了按,在寻找合适的位置。
“都已经为他疼过一次。”那为什么,不能为了他。
戚钰不说话了,长睫垂落,耐心地等待他的动作。
他似是在欣赏,涂碘附时,比涂在耳垂上时,时间要长得多。
戚钰有些紧张,攥着他的衣角,甚至指甲接近他的皮肉。
他轻笑一声,分散掉她的注意力,然后“咔哒”一声,尖锐的针穿过戚钰耳朵上,最硬,最厚的那块骨。
她顿时眼睛鼻子红润起来,指甲避开他的皮肤掐进了自己掌心。
周舒禾感受到颈间的湿润,是纸巾擦去了她的眼泪。
“其实舒禾,打耳垂不疼。”她整个人蜷缩在她怀中,耳上的麻贯穿全身,“可是打在耳骨上,很疼。”
他感受到她的颤抖,抚摸着她的后颈,“只有疼才会让人记住。”
他要让戚钰,记住他。
在多年以后。
片刻后,血迹沿着耳廓的形状滑落下来,覆盖住耳垂。
像蝴蝶的后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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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需要每日进行消毒,还要保持干燥。
周舒禾干过雕刻这种细致活,帮她清理保养时,也就丝毫不恼,而是一点一点,擦去血迹以及发炎产生的晕染。
耳洞打在耳骨上,不只打的那几日疼,接下来几周,都会疼。
周舒禾收拾好棉签后,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人是庄晟。
他直接接通,还开了外放。
“最近望港刮台风下暴雨,停了一次电后,你小叔的遗体就出现了腐烂,医院尽力维护,也告诉我们时间不超过半个月。”
房间里空寂无声。
“在听吗?”
“在。”他冷冷道。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不好说得太明白,庄晟换了个话题,“对了舒禾,处理完周总的事情后,我大概就会结婚,在大溪地岛上,夏天的大溪地岛很美,届时希望你会来。”
戚钰心底陡然一沉,庄晟还真是,步步紧逼。
又或是猜到她的承诺摇摇欲坠。
周舒禾对于庄晟和谁结婚并不感兴趣,只是挂断电话后,朝戚钰挑了下眉,“你的结婚对象,又少一个。”
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他这样的人,会找什么人结婚。”
“庄晟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他从高中开始在国ῳ*Ɩ
外留学,个人能力很强,回国后帮了我爷爷和小叔不少,再加上他外形条件不错,应该眼光挺高的,能被他看上,不容易。”
戚钰心安了,说不定以后,庄晟会考虑和她离婚,毕竟他大概率看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