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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31)
「今日,终究是不一样的。」我一笑,从他怀里离开。
我摸了摸嫁衣,朝他道:「劳烦嬴公子帮本宫更衣了。」
嬴瓷喉头一滚,回道:「好。」
吉时将至,春寒禀外头一切均安排妥当。
我应声准备踏出寝殿,走了几步,发现嬴瓷正扯着我腰间的带子,他似乎轻声说了句什么,但外头锣鼓喧天,我什么也听不见。
他那句「瓷不愿殿下嫁与旁人」,便淹没在这通天的热闹里,被秋风吹散无影踪。
我问:「怎么了?」
他眼里好像隐忍着些不该有的情绪,但终究理智占据上风,嬴瓷摇了摇头,说:「愿殿下一切顺利。」
我朝他笑了笑,道:「谢过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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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拜见父皇母妃,再离宫回公主府成礼,我举着团扇,按部就班地完成一项又一项事宜。
席上魏腾景脸上没有过多喜悦,唇边支起两个上扬的弧度来应和众人的打闹。
我借醉离开,回到寝殿,正想像往日一般让嬴瓷为自己更衣,喊了半天才想起来自我待嫁开始,嬴瓷便彻底搬离了这个院子。
如今他正在公主府最偏的竹渺轩里住着呢。
魏腾景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见我正端坐在榻上,他站得局促起来。
「驸马?」
我拿着合欢酒走至他面前,示意他喝下。
「殿下,卑职……我,我……」他语气含糊不清,丝毫不像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扭捏得倒如同一个姑娘。
我皱起眉,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我把酒爵搁到桌上,等外头的人进来伺候。
却没想到来者是嬴瓷。
我歪着头不解,嬴瓷朝魏腾景道:「听闻驸马身体不适,恐给殿下带来烦恼,瓷来带驸马到偏殿歇息。」
「哦?」
我嗤笑一声,「那今夜便委屈驸马了?」
魏腾景顺着话离开,不带一丝犹豫,让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嬴瓷这才走近我,「请殿下责罚。」
「罚你什么?」我明知故问。
「驸马今夜不便伺候殿下,便由瓷来吧。」他低下头。
我笑容愈深,语气却不见温暖,「嬴瓷,这不合规矩。」
「罢了。」我叫住一旁的春寒,「把红麝珠取来。」
嬴瓷抬起头,望了望桌上未喝的合欢酒,皱着眉朝我腰间一探,待摸到凹下去的神阙穴后,他浑身像泄了气一般。
「殿下做事甚是周全。」
他跪坐在榻边,问:「酒里有什么?」
「自然是好东西。」我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眼神里充满戾气,将我手里的红麝珠夺到一边,「连它也取了下来,殿下是打算从此生儿育女,琴瑟和鸣吗?」
「嬴公子,你逾矩了。」我推开他的身子,笑道,「本宫不相信男人。」
他把红麝珠放回我手心,待看到我手心那道可怖的瘢痕,自嘲地笑起来。
嬴瓷,可不可以不要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如今,我是愈发看不透了。
我从来不相信他会蠢到相信爱情,更甚者说,会相信我嘴里对他所谓的真心。
毕竟,曾经我靠着真心,换来了他全族人的性命。
他如今却要捧着一颗真心来待我?谁信呢?
嬴瓷失魂落魄地离开。
我的新婚之夜,冷清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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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不出两日,我火速进宫侍疾,魏腾景领了两百精兵南下协助姬庭照。
说是协助,实则我只是想派只眼睛,过去好好盯着南方上演的好戏。
既然姬酌故意露出马脚,无缘无故地派亲信去南方,那我便假意上钩,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妖。
一时间,我的名声在京都里好上不少:当今嫡公主孝顺谦恭为举世无双,新婚三日,入宫侍疾,驸马不顾险阻,南下协助太子,实属佳话。
我听完一笑,阿娘问我:「洛承笑得这样开心,也给阿娘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