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73)
“你以后不能再吃那么多了,晚上要少吃,最多吃一碗米饭。”余悦伸出一根手指在席诚砚眼前晃了晃,抢在席诚砚开口之前说出了一句让他彻底崩溃的话,“还有香辣牛肉也不能吃,太重口了,晚上要清淡。”
只让他吃一碗米饭,还不给香辣牛肉?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坚决不能答应!
“我很好。”席诚砚面瘫着一张俊脸,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好什么好!”余悦瞪大眼睛不赞同的看着他,“都胃疼了还好,不行,我得帮你管住嘴!”没看到刚刚那个程总的前车之鉴吗?她一定要做个合格的秘书!
“我胃不疼!”席诚砚深吸了一口气,据理力争,“我刚刚感觉错了,其实根本就没有胃疼!”
“真的吗?”余悦怀疑的看着他。
“恩!”席诚砚重重的点头,在余悦还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抢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而且我是你老板,你要做的就是服从!”
余悦撇了撇嘴,没理他,自己是吃饱了撑的才会理管他!整个一不识好歹,算了,不跟蛇精病计较,他爱怎么就怎么吧,反正疼的也不是她!
这边余悦不住的在心里吐槽席诚砚,那边一向万马从眼前奔过也能视而不见的席总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塞塞的……程军胃疼,夏蓉急的不得了,还特意跑去跟医生取经,而自己说胃疼,余悦不但没有关心他,反而还要克扣他的口粮,那一瞬间,席诚砚忽然明白了一个词:别人家的秘书……
因为余悦刚刚拔完牙的关系,所以四十八小时之内只能吃流食,席诚砚也只好陪她去喝粥了,所以这天晚上席总仍然没有吃到他心心念念的香辣牛肉。
晚上八点多,席诚砚开车送余悦回家,他话少,余悦也不想在他开车的时候打扰他,于是就趴在车窗边往外看。
席诚砚的龟毛不仅体现在穿衣吃饭上面,就连他的车每天都洗的一尘不染,仿佛刚刚从从制造厂中提出来一样,因此余悦的视线格外清晰,也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那辆军车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特警,甚至在车灯照到那辆军车上的时候,余悦还看清了车身喷着几个低调却夺人眼球的大字:福田反恐特警,蓝鲨战队。
“啊!!”余悦猛地捂住脸低声尖叫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差点变成了心形,小松鼠一样扒着车窗猛往外瞧,简直恨不得跃出车子才好。
“闹什么!”席诚砚低声呵斥了一句,不知道这女人又在抽哪门子的疯!不过话说来,他认识她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种表情。就像是……席诚砚蹙眉想了想,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词:脑残花痴恨嫁女青年!
“好帅好帅!”余悦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捏着拳头转头眸光晶亮的望着席诚砚,“你看到了吗?福田的反恐特警!霸气侧漏的黑军装和大长腿,简直不能更帅!”
“白痴!”席诚砚冷冷的哼了一声,特警有什么好迷的?还黑军装大长腿,他还黑西服大长腿呢,怎么没见她那么迷他?所以说眼光不好就是这样的!呸!花痴!讨厌她!
“你不懂!”被他这么说余悦也没有生气,反而兴致勃勃的说:“我从小就崇拜军人,做梦都想未来的老公是军人呢!”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惜总是接触不到。”说罢,竟然还遗憾的叹了口气。
什么?连自己未来的老公都想好了?!这女人还能厚脸皮一点吗?而且还要嫁给军人,到时候把她老公发配到青海**的,一年到头见不到一次面,看她还想不想嫁!不对!什么老公?老公个大头鬼!
席诚砚冷冷的嗤了一声,“嫁给军人?军人能看的上你?”
“我怎么了?!”余悦被他说的怒气上涌,瞪着大眼睛反驳他,“怎么就看不上我了!我会做饭会赚钱会家务,哪里不好了?”
这人难道处处泼她冷水能得到快*感还是怎么的,妈蛋简直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偶尔幻想一下兵哥哥他也不让!
“哪里不好?”席诚砚目不斜视,“你是说你的a很好?”
“明明是……”余悦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想要和他争辩却觉得跟一个男人说这种话题有点不妥,“算了,不跟你说了,反正你这种人是不明白的。”
“反正你这种人是不可能会嫁给军人的。”席诚砚学着她的口气说,顿了顿,又冷冷的嘲讽说:“嫁个小白领或者满身铜臭的商人还差不多。”
“呵呵。”余悦冷笑,斜看了他一眼,“比如你这样的?”
黑色的路虎车身在那一瞬间诡异的歪了一下,“咳咳!”席诚砚一口口水呛到嗓子里,顿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第20章
余悦发现席诚砚不正常了,要不怎么一大早上上班就开始折腾她。一会儿要咖啡一会要茶,再隔一会竟然还要她去买烟!
他平常龟毛归龟毛,但是基本上没有因为这种琐事而让她一趟趟跑的,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不正常,看她的眼神又冷又奇怪,吓的她一句都不敢多问。
余悦将泡好的红茶放到席诚砚的办公桌上,小声对他说:“席总,茶泡好了,您趁热喝。”
席诚砚正低头看文件,闻言也没有抬头,只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余悦都快给他跪了,哼是什么意思?是喝还是不喝?是让她走还是让她出去办别的事情?这人简直是天下第一蛇精病!
余悦绞尽脑汁的想最近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他的地方,却都没想出来。这段时间,她对秘书的工作已经完全上手了,处理的事情再没有出过差错,分公司那边的项目也一个个的拿下。每天晚上下班也照样给他做香辣牛肉,好像也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那么他又在哪里钻牛角尖了……
余悦想不通,看席诚砚也没什么动静,想着他可能也不想要自己在他面前晃着烦人,便说了一句,“席总,那我先出去了。”转身就想要走人。
结果脚步还没等迈出去就被席诚砚喊住了。
“站住!”“席总还有事?”余悦强忍住心里的火气面带微笑的转过头去,心里却已经快要抓狂了。妈蛋有什么事情不会一次性说完啊?大喘气吗?还是早上没吃饱啊!
“余秘书。”席诚砚放下笔,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盯住余悦的脸,看得余悦心里直发毛。这人到底要干什么?这段时间席诚砚去她家蹭饭蹭的次数越来越多,两个人之间也越发的熟稔,他平常都是直接喊她的名字,今天对她的称呼一下子变成了余秘书,余悦心里忽然有些不得劲。
“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上司?”席诚砚冷冷的质问。
这是嫌她对他的态度不够尊敬?余悦心里咯噔一声。可是这也不怪她,任谁在看到一向冰冷的像是雕塑一般的人在面对香辣牛肉时双眼都放光的模样,也没法再变回从前的态度啊。
只是想归想,余悦还是低头认错了,“抱歉,席总,是我的错,我会改过来的。”
“改?你知道怎么改吗?”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这话席诚砚好像更加愤怒了,就连一向冰冷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度,“那你跟我说说你想要怎么改?”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除了鞠躬、点头,你见到我之后还要怎样?”
……难道在面对老板的时候不就这两个礼节?除了这两个还有什么?余悦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出第三个来,看着席诚砚越发冰冷的眸子,脑子一抽,直接说了一句:“下跪?”
这样子的席诚砚分明就是个暴君么!
席诚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捏了捏自己涨的发疼的太阳穴,觉得自己就为了想这么一个脑袋像石头的女人昨晚都失眠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走走走,你走!”席诚砚不耐烦的冲她挥了挥手,将还懵懵懂懂的余悦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良久,忽然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的屏幕。
什么样的态度?就要像程军的秘书一样!还下跪!跪个毛!非要他亲口说出来吗?笨笨笨!
正当席诚砚处在即将暴走的边缘,他手机忽然叮的一声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程军的电话,一接通,程军的大嗓门就从那边传过了过来:“艾玛,兄弟,我差点死在医院了!你可不知道,我的胃嗖的一下就像被子弹打了一样,差点穿孔了!以后再也不敢狠灌二锅头了。”顿了顿,说了一句将席诚砚一夜的怒火推上制高点的话,“幸好有小夏在,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到了嘴边的生硬安慰瞬间拐了弯咽了下去,席诚砚呵呵冷笑了一声,“听说夏蓉最近在相亲?”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席诚砚这话一出,那边的程军立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了一声,“你听谁说的?谁?”
席诚砚没理他,继续面无表情的打击好友,“到时候夏蓉结婚生孩子了别忘了告诉我,我要给她包一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