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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551-600行)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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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们注意到他们把“朝着太阳的地方”--朝着亚特兰蒂斯的地方--看作他们这个民族的发源地;他们认为这个地方统治着“整个世界”;它包括白种人,这些白种人最初是一个附属的种族,后来他们造反了,并且夺得了对深肤色人种的统治权。由此,我们可以合理地得出结论:亚特兰蒂斯的人口是各色人种的混合,希腊神话中泰坦神族的造反是附属人种兴起的开始。

1836年C.

S.瑞芬耐斯克(Rafinesque)在宾夕法尼亚州的费拉德尔菲亚出版了一部名为“美洲的民族”的作品,其中,作者引用了德拉威州印第安人的历史歌谣或者诗歌,这个印第安人部落最初居住于德拉威河岸边。在描述了“大地的最高处除了海水什么也没有”的时代,以及太阳,月亮,星星,地球和人类的产生之后,那个传奇故事又用下面的词句描述了黄金时代的陨落:“一切都是那么欣然地快乐着,人们思想简单并过着快乐的生活。但是不久以后,一个蛇牧师颇瓦可(Powako)秘密地把对蛇神沃肯(Wakon)的崇拜带到了地球上来。于是地球上出现了邪恶,犯罪和不幸。坏天气来到了地球,坏脾气来到了地球,死亡也来到了地球。所有这些都是在很久以前发生在第一块土地Netamaki上的,而这块土地在Kitahikau海的另一边。”下面给出的就是关于洪水的歌谣:

美洲关于大洪水的传奇故事(6)

“在很久以前,有一条强大的蛇,那时候人类变成了邪恶的生物i。这条强大的蛇已经变成了不祥的敌人,他们开始变得不安,彼此憎恶。他们都在战争,都在破坏,再也不会和平相处了。他们都在战争,地位最低下的人在和死亡的监管人并肩作战。那条强大的蛇决定毁灭那些存在或人类,或者开始与他们进行战争。他带来了一条黑色的蛇,他带来了一个怪物,他还带来了像蛇一样蜿蜒奔流的大水。大水奔涌着,一部分涌向山峦,一部分渗入地下,整个世界都被这场大水吞噬了。与此同时,在图拉(这个图拉就是中美洲的传奇故事中所指

的那个图拉),在那座岛屿上,纳纳-布什(巨型的大野兔纳纳)成为世界上的各种存在和人类的祖先。他生来就是爬着走路的,他准备好了向图拉迁移并在那里定居。洪水中的生物和人类在浅水中向前爬行,或者在水面上游着,他们问哪一条道路是通往龟甲甲板,图拉木栓的路。但是在路上有很多怪物在游走,一些人就被那些怪物吃掉了。但是一位神的女儿用一条小船帮助了他们,她呼喊着,‘来吧,来吧’;于是他们就来了,并得到了帮助。那条小船或救生艇被称为莫可(Mokol)…大水渐渐退去了,大地开始慢慢变得干燥;在平原和山脉上,在洞穴中的小路上,每一处地方的洪水都在慢慢消退。”然后就是第三首歌,它描述了大洪水后,又描述了人类的状况。像亚利安人一样,他们迁移到了一个寒冷的国家:“那里天寒地冻;那里下着大雪;那里真冷啊。”他们向一个气候更为温和的地方迁移,为的是猎取牛;他们把自己划分为农夫和猎手。“更伟大更受人尊敬的是那些猎人们”;他们向北,南,东,西四个方向分散开来。”与此同时,所有躲在避难所中的蛇都开始感到害怕,那些蛇的神父--一条名叫那可帕瓦(Nakopowa)的蛇对所有的蛇说,‘我们走吧。’那以后,德拉威的祖先们,那些“总是驾着小船在海上航行的人”发现那些蛇人们已经占领了一个漂亮的国家;所以他们聚集了来自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人们,企图“穿越那片已经冰冻的海洋,去占领那块土地。”他们似乎穿越了北冰洋的黑暗,最后,来到了海洋的入口。他们无法走得更远;但是一些人在佛兰(Firlang)停了下来,其他的人则返回到了他们出发的地方,也就是返回了“那块像龟甲一样的土地。”

在这里我们发现被洪水冲毁的那块土地就是“第一块土地”;这是“超越海洋,在海洋那边”的一块土地。在那个早期的时代,人们过着快乐与和平的生活;后来他们变得邪恶;“对蛇的崇拜”被引入,并且被与“人类的堕落”联系了起来,正如“起源篇”中所描述的那样;纳纳-布什变成了新的人类民族的祖先;他的名字让我们想起了塔尔迪克族的纳塔(Nata)和希伯来人的诺亚。在洪水之后,人类开始分散开来,并且被分化为猎手和耕种土地的人。

在曼丹族的印第安人中,我们不仅发现了关于大洪水的传说,而且更加引人注意的是,我们还发现他们世代都保留着描绘方舟的图画,还有一个明显为了纪念亚特兰蒂斯的毁灭以及那个从洪水中逃生并且带来了有关那场灾难的消息的人的宗教仪式。人们一定还记得,我们在之后也会证明的是在这些曼丹族印第安人中,有很多是长着淡褐色,灰色和蓝色眼睛的白人,他们头发的颜色从黑色到纯白色,什么颜色都有;他们居住在设有防御工事的城市的房屋里,他们还生产陶罐,他们可以用这种陶罐烧水--而普通的印第安人并不懂得这种技艺,他们是用把烧热的石头放在水中的方法来烧水的。

现在我要引用的是乔治·卡特林的非常有趣的记述,他在大约五十年前拜访了曼丹族人,后来他在伦敦出版了一部叫做“北美印第安人”的书,这是一部非常奇妙并且有极高价值的作品。他说(第一册,p.

88):

“在村庄的中央有一块空地,或者是一个公共广场,这是一块直径为150英尺的圆形空地,所有的公共运动会,节日的庆典,展示和展览都在那里举行。在周围对着这块地方的是居住用的房子,这些房子的门都朝着中央的方向;在这块空地的中央立着一个宗教信仰所崇拜的建筑物,因为它具有非常的重要性,所以它被与年度的宗教仪式联系了起来。这个建筑物的形状像一只巨大的桶,大约有八英尺或者十英尺那么高,是用厚厚的木板和铁环做成的,里面有一些被慎选过的神秘的事物或者驱病魔咒。他们把它称作‘大独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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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关于大洪水的传奇故事(7)

这是一个象征着方舟的纪念品;古代的犹太人崇拜着一个类似的形象,一些希腊的城邦国家也保存着大洪水中方舟的模型。但是发现美洲中部的印第安民族直到现在这个时代还在这样做确实是非常令人惊讶的。卡特林在这部著作第一册的第158页,描述了大型的年度宗教仪式,在那些仪式中这个方舟的形象都是中心。他说:

“在开始进行宗教仪式的那一天,我看见一个孤独的形象正在接近这个村庄。

“在震耳欲聋的喧嘈声中,在这个村庄里的巡视队的混乱中,那个形象出现在大草场上,并且迈着庄严的步伐继续向这个村庄行进;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最后他们出现在了巡视队中,并且走向村庄的中央,所有的首领和勇敢的人们都在站在那里准备接待他,他们热情地与他握手,把他看作是一个老熟人,并且把他称作Nu-mohk-muck-a-nah(第一个人或者惟一的人)。这个奇怪的人的大部分裸露的身体上被涂上了白色的黏土,这样从远处看起来,他就像一个白人。他进入那个存放驱病魔咒的地方,并且穿过某些神秘的仪式。

“在一整天中,这个Nu-mohk-muck-a-nah(第一个人或者惟一的人)在村庄里行走,他会在每个人们居住的房屋前停下来呼喊着,直到房屋的主人走出来问他是谁,以及他有什么事。在他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他讲述着一场悲惨的灾难,那是一场发生在地球表面的大洪水,然后他说‘他是惟一的一个从那场灾难中逃生的人;他把他的大独木舟留在了西方一座大山的山顶上,而且他现在就住在那里;他来这里是为了打开那个存放驱病魔咒的地方,为了这个目的,他需要所有印第安小屋中的主人都送给他一把带刃的工具,这种工具可以作为献给大洪水的祭品;‘因为’,他说,‘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会发生另外一场大洪水,没有一个人会在这场洪水中逃生,而这种工具就是制造大独木舟的工具。’

“在白天拜访了村庄中的每一座房屋,并且在每一处都得到了诸如斧头和刀一样的礼物之后(无疑这些礼物是早就为这个仪式准备好了的),他就会把这些礼物放在那个存放驱病魔咒的地方;在仪式的最后一天,这些礼物会被扔到河水的深处--‘以向水中的神灵献祭。’”

在那些被保存在驱病魔咒所在地的神圣的物品中,有四袋水,这四袋水被称为Eeh-teeh-ka,它们被缝在了一起,每一袋水看起来都像一只仰着躺在地上的海龟,这只海龟的尾巴上还粘着一束鹰的羽毛。他们告诉我:“这四只海龟中装的是来自世界四个方向的水--这些水从大水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存放在那里了。”对亚特兰蒂斯的理论一无所知的卡特林说:“我确实认为最好提出一些能够反对这种荒谬的信仰的东西。”卡特林试图购买其中的一袋水,但是无论他出多高的价钱,都无法把它买下来;人们告诉他那是“整个社会的财产”。

然后他描述了一种十二个人围着那座方舟跳的舞蹈:“那些跳舞的人分别被安排在四个主要的方向;其中有两个人被涂成了黑色,两个人被涂成了朱红色,还有一些人的一部分被涂成了白色。他们边跳舞边喊着‘Bel-lohck-na-pie’,他们的头上带着角状物,就像欧洲人用作象征太阳神的符号一样。

还有什么比这些仪式同亚特兰蒂斯的毁灭的联系更为明显的吗?在这些仪式中我们看到了方舟的形象,我们看到了一个白人带着“洪水淹没了土地”的消息来到了这里,而且他还告诉人们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被淹没在洪水中了;我们还看到为了抚慰带来洪水的神灵而献上的祭品,这与我们在希伯来,迦勒底和中美洲的传奇故事中看到的献祭仪式是一样的。在这些仪式中,我们还看到了海龟的形象,在印第安人有关大洪水的其他传奇故事中,也看到了海龟,它被当作了一座岛屿的自然象征。就像在我们自己的一首诗歌中所描述的,

“在那个充满希望的美丽地方,

美洲关于大洪水的传奇故事(8)

坐落着圣托马斯的岛屿;

它就像一只熟睡中的绿色海龟

就是那些堆积在海上的绿色的家伙。”

在这里我们还看到了亚特兰蒂斯的四个部分,这四个部分是被它的四条河流分开的,就像我们在下面的论述中会进一步看到的,这表现在一种舞蹈中,跳舞者们被分为四个部分,每一部分都在指南针上的四个主要的方向;被涂上颜色的跳舞者们代表的是黑色人种和红色人种,而“第一个人或者惟一的人”代表的是白色人种;这种舞蹈的名称类似于太阳神,他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后代民族所崇拜的古代的神。

但这还不是全部。曼丹族人很明显是一个亚特兰蒂斯的民族。他们有另外一个独立的传奇故事,是我们在对路易斯和克拉克的描述中找到的:

“他们对未来状态的信仰被与这个有关他们的起源的理论联系了起来:整个民族都生活在一个大村落中,这个村落位于地下,在一个地下湖的旁边。一棵葡萄藤的根一只延伸到了地下他们的居住地,它让那个民族的人看到了光芒。那些最胆大的人们顺着葡萄藤爬了上去,并看到了地球上的景象,他们看到地球上全是水牛,还有各种各样的水果,这让他们非常高兴。他们把收集的葡萄都带了回来,村子里的人都非常喜欢这些葡萄的味道,于是整个民族的人都决定离开他们黑暗的居住地,搬到上面的那个充满魅力的地方去。男人,女人和孩子们都开始顺着那棵葡萄藤往上爬,但是当大约这个民族有一半人都到达了地球表面的时候,有一个肥胖的女人,因为太重,所以在爬的过程中把葡萄藤弄断了,于是光明之门在她和剩下的人们面前关闭了。”

这个奇妙的传说意味着现在的这个民族曾经大片地居住在地下,也就是说在土地之外,也就是在大海里;“一个地下湖”指的就是大海。曾经有一段时间,这个“大村落”和北美洲之间进行自由贸易,他们在这个大州上建立了大片的殖民地;后来,某种大灾难把这些和殖民地和它们母国之间的联系切断了。(根据是梅杰·詹姆斯W.林德的说法)爱阿华州印第安人或者苏人印第安人是达科他族人的一个分支,或者是曼丹族人的亲戚;在他们的传说中,“所有的印第安部落以前就是一个部落,所有的人都一起在一座岛屿上居住或者至少在一大片水域的对面,向着东方或者太阳升起的地方居住。他们乘坐皮革制的独木舟穿过那片水域,或者有时候,他们也会游过去;但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航行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水是咸的还是淡的。”虽然根据在达科他族人中住了九年的梅杰·林德的说法,在那个民族中有一个有关“巨大的轻舟”的传奇故事,“达科他族人坐着这叶轻舟在水上漂浮了几个星期,最后他们到达了一块干燥的土地”--这是对大船和海上航行的回忆。

在柳树第一次长出叶子的季节,曼丹族人都会庆祝在以上描述的他们的盛大宗教节日,在这些宗教节日中还出现了鸽子;他们还步谈到了一个传奇故事,即,“地球原来是一只巨大的海龟,它出生在水中,并且被泥土所覆盖,有一天,一个白人部落的人们为了寻找獾在地上挖了一个很深的洞,他们挖得越来越深,最后挖出了那只乌龟的壳,乌龟沉了下去,覆盖着它的大水淹没了所有的人,只有一个人乘坐小舟才得以从这场大水中逃生;当地球再次成形的时候,那个人放出了一只鸽子,这只鸽子飞回来的时候,口中衔着一支柳树的枝条。”

为了寻找獾而挖的那个洞是野蛮人们对矿业工事的回忆;当大洪水到来的时候,那座岛屿在火山爆发的剧烈震动中沉没在了海水中,很可能人们认为这应归因于那些很深的矿坑,这些矿坑打开了通向火山中心的道路。但是做为矿工的“白人”的再现,做为“作最后一个人也是惟一一个人”的白人的再现,以及人们的血管中流淌的白色血液的出现--所有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相同的结论--即,曼丹族人的土地是亚特兰蒂斯的殖民地。

美洲关于大洪水的传奇故事(9)

根据梅杰·林德的说法,达科他族人或者苏人与曼丹族人属于同一个民族;这就是这些语言上的相似性的重要性之所在。

“在易洛魁人有一个大海和大水淹没陆地,所有人类的生命都被摧毁的传说。契卡索人主张这个世界曾经因为洪水而遭受毁灭,但是有一个家族得以逃生,每种动物中也都有两只得以逃生。苏人族人说曾经有过一个时代,在那个时代中没有一块干燥的土地,所有的人类

都消失了。”(见林德,“达科他族人的历史”,明尼苏达州社会历史图书馆)

“奥卡那高斯人(Okanagaus)有一个叫做斯苛皮(Skyappe)的神,还有一个叫做查查(Chacha)的神,后者被赋予无所不知的能力;但是他们最重要的神是他们的伟大而神秘的统治者和女英雄斯考莫特(Scomalt)。很久以前,当太阳只有星星那么大的时候,这个强大的女人成为了那个已经消失了的岛屿的统治者。最后,岛上的和平被战争打破,战争的吵闹声被斯考莫特听到了,她极端愤怒,于是她靠着她的力量使自己升了起来,并且把造反的人们赶到了那个岛屿的一个极点,并且把他们挤成一团的那块陆地劈开并把它推到了海里,让它漂流到它所能到达的任何地方。这块漂浮的陆地摇摇摆摆,来来回回,最后被大风吹倒,上面的人都死掉了,只有两个人逃了出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乘坐一只独木舟才得以逃生,后来他们到达了大陆的主要部分;奥卡那高斯人就是他们的后代。”(班克罗富特,“本土民族”,第三册,p.149)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一个与那座消失了的岛屿有明显联系的有关大洪水的传说。

尼加拉瓜人相信“很多年前,世界被大洪水摧毁,在这场洪水中,人类的大部分都毁灭了。后来那些神又把地球恢复到了它开始时的状态。”(同上,p.

75)在野蛮的阿帕切人--“那些生来野蛮的人”--中,也有一个传说,在这个传说里,“世界的最初时代是一个快乐而又和平的时代”;后来发生了一场大洪水,在这场大洪水中只有蒙泰祖玛(Montezuma)和草原狼得以逃生。后来蒙泰祖玛变得非常恶毒,他企图建造一座能到达天堂的房子,但是天上的神用雷电把这座房子劈毁了。(班克罗富特,“本土民族”,第三册,p.

76)

在与Papagos结盟的印第安人的一个部落--披玛族人中有一个传说。造物主的儿子被称为Szeu-kha(宙-斯?)。一只连续三次向人类的预言者预言一场大洪水将要到来,但是它的语言受到了轻视;“眨眼间爆发了一声雷鸣的巨响和一种可怕的轰隆响声,一股绿色的被堆积起来的水从平原上立了起来。它似乎直立了一刻,然后不断地被闪电劈开,它像一只巨大的走兽刺向这股水柱,它冲向了预言者的小屋。当早晨到来的时候,除了一个男人以外看不到任何或者的东西--如果那确实是一个男人的话;那就是造物主的儿子Szeu-kha,他在一个树胶球或树脂球上漂浮才得以逃生。”这场瞬间爆发的洪水强有力地让我们想起了亚特兰蒂斯的毁灭。Szeu-kha杀掉了那只鹰,让它的受害者们又得到了重生,并且使世界上又住满了人,就像杜凯里恩用石头让世界上又住满了人一样。

关于大洪水传说的一些思考(1)

深海的泉源--由于亚特兰蒂斯是在一次火山爆发中消失的,所以在亚特兰蒂斯一定有火山的存在。如果我们还记得它所在的那块土地上的山脉由北向南从冰岛一直延伸到圣海伦那,即使到现在其中都有火山存在--比如在冰岛,亚速尔群岛,加拿利群岛等等--在其原始轴线上的海床,正如我们已经证明的那样,直到现在还呈现出一幅火山爆发的景象的话,这个推断就一定更为可能了。

如果亚特兰蒂斯的山脉中包括火山的话--其中亚速尔群岛上的山峰就是存活下来的火山代表--那么把它淹没在海中的剧烈震动伴随着大洪水的爆发就不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已经看到,这样的大洪水席卷了爪哇岛,四千人因此而被毁灭。Galu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