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9节(第901-950行) (19/32)

邢少文在允许的范围内把车开得飞快,厉言深坐在车上,心中百味陈杂,有激动、有喜悦也有无措和害怕。

一方面,他十分迫切想要找到时铭,从他口中得出时悦的情况,但另一方面他又害怕得到的并不是他想听到的结果。

如果……如果时悦真的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那他宁愿不要知道这个真相!

他不断进行自我安慰和自我暗示,不断在心底告诉自己,时悦没有死,不然时铭不可能偷偷摸摸跑到南市来。

只有一个可能,他想把时悦藏起来,逃开他的视线!

肯定是这样的!

厉言深的双手来回交握,泄露着他内心的不安,连车子停了下来都没有察觉到,直到邢少文的声音传来,才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厉总,铂雅酒店到了。”

厉言深抬头,车窗外是一栋十几层的高楼,大门上方“铂雅酒店”四个大字金光闪闪。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邢少文则独自把车开往停车场。

厉言深进入酒店,很快得知了时铭的房号,他正踌躇着上不上去,该怎么面对时铭。

生平第一次,厉言深如此紧张纠结。

正当他下定决心要上去博一个真相时,恰好就看见门口处时铭的身影。

这一刻,所有思绪都被抛之脑后,厉言只有一个想法,走过去,问清楚,时悦到底在哪!

厉言深快步走上前,拦在了时铭的前方。

“时铭,时悦在哪?”

时铭冷不防地被人拦住去路,看到来人是厉言深时,各种情绪在胸口翻滚。

他没想到厉言深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并找上门。

这个混蛋,还有脸问时悦在哪?!

他沉着脸,浑身充满暴戾的气息,说出来的话,更加满是怒意,“厉言深,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第25章

他要见时悦

他这一声吼,瞬间吸引了过往人群的注意以及酒店工作人员,但碍于厉言深的身份,大家都拿不定主意,因而没有人敢上前去制止。

厉言深的脸色并不好看,确切来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若不是看在他是时悦亲哥哥的份上,他绝不会容忍。

厉言深压下心中的火气,再次开口,“我是她的丈夫,就算她死了也应该由我厉家料理后事,我也有权利知道她的情况。”

时铭不屑地冷笑,心中压制了许久的怒气一股脑喷发出来,“厉言深,这两年你有尽到过半分做丈夫的责任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可是你一直在逼悦悦和你离婚,逼她给你的小情人让位!怎么,现在小情人玩腻了,突然想起来你还有个妻子?”

“哼,现在跑来告诉我,你是她丈夫,你要行使你作为丈夫的权利?还真是厚颜无耻!你害死了我妹妹,害死了我外甥,你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休想再去打扰我妹妹的清净!”

“时铭!”厉言深彻底被激怒,他一把揪住时铭的衬衫领口,逼视着他。

时铭不仅不怕,反而笑得肆无忌惮,“来硬的?我时铭可不怕你,别以为你厉家家财万贯、权势滔天就可以为所欲为,有本事,你照着我脸上来一拳,让所有人看看你这高高在上、矜贵无比的厉大总裁是怎么仗势欺人的!”

“厉言深,你已经毁了我们时家,毁了我妹妹,毁了这世上最爱你的女人,我劝你收手,别再纠缠下去,和你的苏欣瑶过一对狗男女的逍遥日子行不行?”

厉言深在心中有再大的怒气此刻都发不出来,因为时铭字字句句都没有错。

就是他眼瞎害了时悦,害了这个世上最爱最爱他的女人和他最深爱的人!

他揪着时铭衣服的手,慢慢垂了下来,眼中一片迷蒙。

唇在抖,声音发颤,“哥,我知道错了,你告诉我,时悦她到底是生是死?”

“死了。”时铭语气淡淡,双眼怒瞪着他。

他看到厉言深因为他的回答,眼神逐渐暗了下去,垂在身侧的双手竟然在抖。

时铭的心情也有些沉重,他不过随口一句,想要打发了他,免得他再多做纠缠。

其实在他心中,他一直以为厉言深对时悦是没有半分感情的,可如今,看到一向骄傲的他露出这样一幅颓败可怜的模样,心中竟然隐隐不忍。

时铭快速吐出一口气,将不该有的仁慈抛开。

厉言深不配拥有他的怜悯。

他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往酒店内走去,边走边嘲弄地说,“我不是你哥,你和我们时家没有任何关系。”

时铭走得干脆,刚要进电梯,突然接到了徐慧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徐慧惊慌无助的声音,“阿铭,你快来医院,悦悦早产了……”

时悦本就身体虚弱,胎像不稳,这一早产,肯定是危险重重。

时铭一颗心也是吊到了嗓子眼,可他不能跟着徐慧惊慌,“妈,您别着急,我现立刻过去,您陪着妹妹,让她好好生产不要分心。还有,如果有个万一,一定要让医生保大!”

时铭一时着急,竟忘了厉言深还站在酒店大厅,离他不过十来米的距离。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被厉言深听到,他如死灰一般的眼睛,突然重新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