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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节(第11001-11050行) (221/2152)

边跟着唐寅走,舞媚边小声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出城!”唐寅回道。

舞媚一惊,疑道:“现在城门应该早就被封锁了,我们很难混出去啊!”

唐寅转头冲着她一笑,说道:“我自有办法。”

一路上,唐寅和舞媚有惊无险的到了岳宅,看左右无人,唐寅直接抱起舞媚,翻墙而过,进入宅内。

此时岳宅早已人去楼空,偌大的宅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舞媚不由自主地打个冷战,靠近唐寅,轻声问道:“这……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要来这?”

“这里有地道,能直通城外。”感觉到她的紧张,唐寅握住她的手,含笑说道:“不用担心,这里的主人是我的朋友,现在他和你的家人都在城外。”

“哦!”听唐寅这么说,舞媚安心不少。

两人在宅中七扭八拐,到了岳子杰的卧房,唐寅刚把房门推开,就听屋内有人说道:“可算把你们等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声,别说把舞媚吓了一跳,唐寅的身躯也是随之一震,明明没有人的宅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这确实很吓人。

唐寅几乎是下意识地挡在舞媚的身前,举目向房里定睛一看,抬起的手刀又放了下去,眉头却皱了起来,卧房里确实有个人,不过这位不是旁人,正是上官元让。

“你不是出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唐寅边疑问着边拉着舞媚走了近来。

“我看大人的真身很安全,所以就偷偷潜回来接应你们。”上官元让笑道,说话间,他看向唐寅身边的舞媚,看清楚她的模样,上官元让也是眼睛一亮,暗道一声好个冶艳妖媚的女人,难道唐寅肯冒那么大的风险进宫去救她,若换成自己,估计也会这么做的。

“舞大小姐,我是上官元让,大人麾下的总先锋官!”上官元让弯下腰身,靠近舞媚,冲着她嘿嘿直笑。此时卧房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他又是一张大黑脸,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看起来格外慎人。

舞媚娇躯哆嗦一下,急忙往唐寅身后退,后者翻了翻白眼,伸手将上官元让的黑脸推开,扬头说道:“别闹了,快走!”

上官元让耸耸肩,走到床铺前,将上面的地道口打开。唐寅和舞媚走入其中,顺便又向上官元让要了一颗聚灵丹,给舞媚服下。

穿过长长的地道,三人顺利地从出口出来。

到了外面,眼前都是人,梁家、舞家、子阳家三家的人此时都聚在岳子杰在城外的宅子中,将面积不小的宅子挤得满满的。

看到唐寅把舞媚安然无事的救出来,舞家人自然欣喜若狂,尤其是女眷们,纷纷围上前来,与舞媚相拥而泣。

这时,唐寅的分身开始慢慢变淡,最后化成一团浓密的黑雾,回归到唐寅真身的体内。

看着欣喜的舞家人,唐寅无法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唏嘘感叹,当即下令,让所有人统统上车,立刻赶回天渊郡。

他的职位与三家重臣比起来自然是相差悬殊,不过现在情况不同,对他的指挥号令,三家中没有一人有怨言的,完全服从唐寅的命令,纷纷上了马车,由唐寅等人护送着,回往天渊郡。

第0183章

盐城大乱

唐寅护送梁、舞、子阳三家人悄悄回往天渊郡,而盐城此时却乱成了一锅粥。

钟天遭人行刺,虽然性命是保住了,可舞媚却让刺客给抢走了,这简直就象割掉他一块心头肉,老头子也发了疯,下令封锁全城,挨家挨户的去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刺客和舞媚找出来。

军兵们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连人影都没找到,各路将领回来向钟天禀报时,后者气的暴跳如雷,立刻又派人去钟府,审问舞家的人,想从他们身上打探出刺客的身份以及藏匿地点。

可他派出的人到了钟府一问,发现舞家的人都不见了,守军说舞家连同梁家、子阳家的人被钟桑给提走了,说是带入王宫。来人一听这话,脸色顿变,不敢耽搁,急忙跑回王宫向钟天禀明此事。

钟天闻言,鼻子都差点气歪了,钟桑什么时候到王宫了?又什么时候把梁、舞、子阳家的人带到宫里了?

他立刻又让人去钟桑的家里找钟桑,把事情问个清楚。钟天的人到了钟桑家一问,钟桑的家人都说钟桑昨晚去邓明洋的家中做客了,一直没回来,钟天的人无奈,只好再去邓明洋的家里,可是邓家哪里还有人,或者说哪里还有活人,院中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而在正房之内,他们则看到了已死去多时的钟桑。

堂堂新任君王的亲侄子竟然死在一名千夫长的家中,而千夫长及其家眷又都凭空消失了,整个事件已变得莫名其妙,扑朔迷离,谁都搞不清楚其中的原委,如果说钟桑早已经死了,那么晚上去提人的那个钟桑又是谁?难道是他的鬼魂不成?

钟天足足把盐城封锁了三天,这三天里是只许进,不许出,严查刺客以及梁、舞、子阳三家的人,在钟天想来,城早已经封死,他们肯定还在城内,既然在城内,又是这么多人,也一定躲藏不了多久。

可是整整三天的时间里却毫无收获,没有查到一条有价值的线索,直至三天后,军官们搜查到岳家,在人去楼空的岳家发现一条出城的密道时,以钟天为首的叛逆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要追查的人早已不在城内,而是已通过密道到了城外。

钟天气急败坏,又传令下去,让全国严查逃犯。

可这时候再传达全国通缉的指令已然太晚了,唐寅一众业已连夜兼程整整急行了三天三夜,远离盐城。

当唐寅一行车队抵达关南郡的时候,盐城的飞鸽传书也已到了关南郡郡首的手里,只是看过传书之后,郡首赵辉并未声张,也没有给手下的官员传阅,而是将钟天的通缉令给私自压了下来。

关南郡的郡首赵辉为人精明的很,别看梁、舞、子阳三家的人现在成了通缉要犯,但人家的实力还在,亲信部众甚多,哪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万一他把这份通缉令传达下去,而这三家的人又真跑到关南郡来,被自己的部下抓住,那他把人是交还是不交,自己岂不是两面为难,还不如来个不闻不问,假装没收到飞鸽传书,也不知道此事。

他装糊涂,整个关南郡也和平时一样,风平浪静,郡内各城依旧没有戒严,更没有在路上设立什么关卡。

如此一来,唐寅一众返回天渊郡就变的更加顺利。

唐寅这此营救的行动可谓是大获成功,他的两个主要目的都达成了,救出钟天手中最为重要的人质,对其整体实力造成极大的削弱,另外他还看清楚一件事实,那就是钟天确实不得人心,连都城的百姓都对其恨之入骨,若是出兵讨伐钟天或许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三日后,唐寅等人穿过关南郡,平安抵达天关。

得知唐寅大功告成安然返回天渊郡的消息,以邱真和上官元吉为首的文官武将们早早的出关迎接。

一路上,他们所看到的军兵都已换成红装,直到现在才算是看到风国传统的黑装,又看到了大风黑底白面的旗帜,梁兴、舞虞、子阳浩淳等人都有一种晃如隔世的感觉,不无激动异常,老眼也闪起泪光。

以前天渊郡在他们眼中只是个遥远的边缘地带,而现在却都有一种到家的感觉。

连日来提心吊胆,现在终于可以让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许多人都坚持不住,瘫软在车内。

这时,邱真、上官元吉等人纷纷迎上前来,没理会其他人,而是全部到了唐寅近前,齐齐整理衣冠,单膝跪地施礼,大声道:“属下恭迎大人回关!”

放眼看去,人们扑倒一片,场面可谓是壮观至极。

唐寅环视众人,飘身下马,淡然而笑,摆手说道:“诸位无须多礼!”说着话,他回头看看梁兴、舞虞、子阳浩淳三人,又说道:“大家也去拜见一下舞相、梁相和子阳大将军吧!”

听闻这话,众人才纷纷起身,走到梁兴、舞虞、子阳浩淳三人面前,没有行大礼,只是拱手躬身,说道:“见过舞相、梁相、子阳大将军!”

梁兴、舞虞和子阳浩淳的官职虽然比唐寅高得多,但人们可没忘记一点,现在唐寅是他们的主公,而梁兴、舞虞、子阳浩淳也不再是王廷的丞相和大将军了,早已经被篡权夺位的钟天给罢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