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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第4351-4400行) (88/93)

再一次被堵得无话而说,李元歌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心头,差点儿把她送走,好半天才怼他一句:“我让你不能太要脸,没让你不要脸,一样么?”

“要什么脸,我只要你。”看她说话时张牙舞爪的模样,陆绪只觉得可爱,托着她的小脸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得了回应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又是极致缠绵。

自从他回来后,李元歌连着好几天都没能出得了院子门,害得她一遍遍尝着粉身碎骨滋味儿的罪魁祸首却该干啥干啥,精神得很,气得她咬牙切齿地筹谋着怎么才能扳回一局。

法子还没想好,转眼就是八月了,裴家的帖子也送来了。

初九这天一大早,李元歌就自个儿爬起来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衣裳发冠也不觉得沉了,盛装打扮了一番,一手牵着陆绪,一手牵着团哥儿上了马车往裴家去。

裴家正是热闹时候,裴勇领着一众人在门口迎客,远远地瞧见陆家的马车转过街角,忙将手中礼物盒子教给管家,理了理衣袖忙往前走了几步。

赶车的小厮瞧见他走过来,忙收了缰绳让车子慢下来,待他上前时已稳稳停住,跳下车来先朝着他行了个礼。

裴勇面上笑意正盛,客客气气地与他拱了拱手,就见陆绪挑了车帘子出来,又是一拱手欢欢喜喜地又是一拱手:“陆兄!”

“你自忙去,我们熟门熟路的,哪里用得上你招待?”陆绪拎着袍子下了车来,见府门前又停了辆车,也不跟他客套,只推了推手叫他招待客人去。

裴勇哪里肯呢,正要跟他说话,却见团哥儿也来了,正笑吟吟地唤他一声裴叔叔,瞬时眉开眼笑地上前去抱起来:“景元也来了,许久不见,长大了不少呢。”

“景元恭贺裴叔叔大喜。”团哥儿抱着他的脖颈大大方方地说了一句,听得裴勇别提多高兴了,又抱着他转了两圈儿。

几个人寒暄一阵后,瞧着门口的宾客越来越多,李元歌干脆给陆绪也安排了差事,让他跟着裴勇一道招待客人去。

陆绪倒是很乐意,也不管裴勇跟他客气,只背着手走了过去,眼看着他走远了,李元歌又与裴勇笑道:“去吧去吧,我领着团团先去瞧妙妙和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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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

裴勇这才应下,提着衣摆忙转身追了上去,等她领着团哥儿经过门口时,瞧着陆绪业务虽然不是很熟练,可态度还是很值得肯定的,悄悄地给他比了个赞。

秦妙院子里,莺儿早早听了守门丫头的禀告忙从屋里迎了出来,接过玉珠手里的锦盒儿,忙将人往屋里领。

屋里,秦妙正坐在摇篮前头晃着手里的拨浪鼓哄孩子们,瞧见她牵着团哥儿进来,忙笑着招招手:“团哥儿也来了,快来快来!”

一对儿可可爱爱的婴孩躺在摇篮里,一个正蹬着小脚吐泡泡,另一个则捏着两只小拳头在空中虚晃,嘴里吧嗒吧嗒不知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李元歌瞬间就被萌化了,松开团哥儿的手叫他挨着摇篮坐下来,悄声对秦妙笑道:“瞧你这般,我就放心了,裴勇这小子知道疼媳妇儿。”

“快别提了,我家阿勇偏学着你家陆大人下厨房呢,早晨起来熬得鲫鱼汤还有半锅呢,愁得我是没法子了。”秦妙可算找到人诉苦了,挽着她的手细数裴勇研究的那些黑暗料理,末了还不忘摇摇头颇有些生无可恋的意味。

听她一个劲儿吐槽裴勇的不尽人意的厨艺,李元歌却觉得怎么看,这都是甜蜜的负担,只笑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妙却也只是跟她抱怨两句,心里头却也高兴自家夫君将心思都放在她身上,是以抿嘴笑着应下,只说往后教教他就是了。

两个人又寒暄一阵,就将话题转移到了孩子身上,一边的团哥儿瞧着两个小家伙儿喜欢得不得了,也就跟着说上了话。

他嘴甜得很,坐在绣墩子上两手捧着小脸盯着摇篮里白白胖胖的孩子们瞧了又瞧,好听的话就没断过,还不带重样儿的。

“团哥儿真是个好孩子,我可定下了,将来是要给我做女婿的。”听他句句美言,秦妙笑得眉眼弯弯,挽着李元歌的手,一本正经地要跟她结亲家。

李元歌倒也爽快,抬手捏了捏团哥儿的小脸,回了句:“想法是不错的,不过我可不能做这个主,得问问小伙子答不答应呢!”

“哎呦,那团哥儿说说,可喜欢妹妹?”听她这样说,秦妙倒也跟着问了一句。

身为当事人的团哥儿听她们说什么女婿,什么婚姻显然有些懵,不过秦妙这句喜不喜欢,他是听明白了,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景元喜欢妹妹,弟弟也喜欢。”

听他这样一句,屋里瞬时笑作一团,又听李元歌笑言:“得了,你家这俩一个都跑不掉咯。”

“那还不好说,等你生个闺女,我家哥儿就许给你做女婿,不就成了?”知道她是玩笑呢,秦妙却低头往瞧了一眼,眼中笑意格外明媚。

李元歌哪里是这个意思,好半天都没接上话来,却叫她误会是羞了,正打趣间就听莺儿来回话,说是各家夫人小姐们也都到了。

二人忙收起玩笑话来,身为女主人,秦妙自然要去待客的,所以就叫她和团哥儿在屋里先坐,领着莺儿往外头去了。

瞧她反倒客气起来了,李元歌忙摆摆手,叫她只管安心去。

屋里有乳娘陪着,李元歌倒也不必担心孩子醒了哭了,学着团哥儿捧着脸坐在摇篮前头,几次想伸手戳一戳小家伙们肉嘟嘟的小脸蛋儿。

等秦妙在花园里安置了一应夫人小姐,这才回来。歇了歇,就跟李元歌一道带着孩子们往花园去了。

满月酒热热闹闹的,裴家夫妇从早忙到晚,等宾客散了这才又单置了一桌酒席,特地请了他们一家小坐闲话。

团哥儿的心思都在两个小家伙儿那儿,匆匆吃了些就跳下椅子跟着莺儿去往屋里去瞧,干脆就随他去了。

等他走了,裴家夫妇的话题就转到了孩子身上,说完了屋里的三个孩子,就又提起了催生的话题来。

这回李元歌倒是不如过年时应得痛快,红着脸支支吾吾好半天才算给了个答复,瞧她这般模样,裴家夫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笑着说等着回礼呢。

好容易才算暂时绕过了这个话题,说起往后打算时,听说他们打算云游去,裴家夫妇心中虽然不舍,却也是全力支持的,只道从前陆绪忙得很,也该歇一歇,走走看看也没什么不好。

直等到日落西山,一家人才别了裴家夫妇上了马车回程,马车转过巷子角时,李元歌还不忘又朝着远处的夫妻俩摆摆手。

团哥儿玩儿了一天,也累了,马车里就在玉珠怀里睡着了,陆绪先抱着他送回了栖霞阁,才回了院子。

他回来时,李元歌正捧着脸坐在廊下看月亮,就提着衣摆挨着他坐下来,沉沉笑着问她:“等我呢?”

“对呀。”听他这么问,李元歌倒是一点儿不作假,点了点头承认了,两手抱着他的手臂抬起来低头钻进在怀里,将脑袋搭在他肩头抬眸又瞅了一眼月亮,“今晚月色不错,看看。”

暖香在怀,耳边的声音又娇又软,陆绪听得心都跟着化了,垂眸看着她时眼中笑意深深:“阿元看月色,我看阿元。”

“月色好看,我更好看,是不是?”李元歌倒是一点儿不谦虚,抬眸对上他温柔似水的眼睛,盈盈笑着与他说了句。

陆绪闻声浅笑,抬手轻轻挑了挑她的下巴,低头落下一吻,方道:“从前,这世间于我不过无边冰冷黑暗,有了阿元,我才见姿色万千,知其滋味百般。”

“那,我也尝尝阿绪是什么滋味。”他这话字字落入心间,让李元歌只觉得心疼,两手勾在他颈后,抬头凑上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她既开了这个头儿,自然是要有头有尾的,浅尝辄止的想法很快就被迫打消了,为了掌握主动权只得不断攻城略地,占尽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