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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节(第4101-4150行) (83/188)

更具体的故事则由冯伯徐讲述。

徐行名先入为主,却忘记褚曾翎哪里会将两个人的事情摆到台面上。冯伯徐那日所讲的褚曾翎在面临一个大的选择就是身世。

蒋云朝并非没有找到过褚曾翎,但是褚常林太想要一个儿子,隐瞒了褚曾翎的存在。直到褚曾翎被徐行名带到冯伯徐面前。而冯伯徐又和蒋氏资本一直有合作,也是少数见过蒋云朝真容的人。

褚曾翎一双不怒自威的丹凤眼简直和蒋云朝同出一辙。

而褚常林因为中秋一事徐怀森的所作所为终于明白,不能再自私地把褚曾翎绑在身边。他给的,比起家财万贯的蒋云朝远远不够。于是他装晕把褚曾翎叫出来后,在冯伯徐提议的酒店里,褚常林告诉了褚曾翎所有的来龙去脉。

蒋云朝是跑外贸的老板,方雁水是外语翻译。两个人长期合作,彼此需要,正值青春,产生爱意。

可好景不长,二人对于未来规划有异,年少情侣总是骄傲大过一切,一旦分开扬言再也不见面。方雁水自诩时代新女性失恋不过感冒却在蒋云朝离去后发现自己怀孕,在一天犹豫后,她就打算生下来。

方雁水本来按照既定的规划,乡下的租屋还有相依为命的阿婆,她完全可以养大褚曾翎。

可惜事与愿违,方雁水生下褚曾翎没多久就离世了。为了保障褚曾翎的生活,她将褚曾翎送给好姐妹曾玉珍,曾玉珍和褚常林一直为没有子嗣而难过,坊间有习俗,送孩子养,养着养着就会有自己的孩子。方雁水怕褚家反悔,特地让儿子方翎曾和褚家姓,褚家保留孩子名里的两个字,所以叫褚曾翎。

而“曾翎”两个字,取自蒋云朝和方雁水二人名字合成的一首诗的两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里面的“曾”。那时还在热恋,方雁水对蒋云朝说,她要他们的儿子做鸟儿身上最坚硬的那根羽毛,就叫“翎”。于是孩子的名字就叫“曾翎”或者“翎曾”,后者也可取“zeng”。这下啊,老子“蒋云朝”的“朝”是多音字,儿子“曾”也是个多音字。

他们是那样盼望过这个孩子降生。

可是当这个孩子真正站到蒋云朝面前的时候,他与方雁水已是阴阳相隔。

蒋云朝的路就是一条顺利的青云之路,下南洋,成为最有名的商人,紧接着参与投资,一路顺风顺水,也和现有的妻子平淡温馨,他们也拥有一个儿子,叫做蒋新翎。

妻子知道方雁水的存在,也知道方雁水已经离世,对于方雁水,家庭美满的她认为,这只是蒋云朝人生里的一部分。没有威胁,要谈不上威胁。

与死去的人相比,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褚常林没有抖露这位妻子曾经私底下联系他,不想让蒋云朝找到褚曾翎的话,蒋家是认同这个说法的。

只可惜,雁过留痕,做过的事哪里没有痕迹。

蒋云朝在遇到妻子的示好后告诉过她,他和方雁水的一段往事,于是发誓再也不要见面的蒋云朝最终踏上故土,寻找方雁水,他相信,再见到方雁水他就会知道答案,可他只找到一块墓碑,悲痛之际又得知方雁水的墓碑一直有人交代打理。蒋云朝想要表达感谢,跟着找到褚常林。那日褚曾翎就在家里,蒋云朝看到褚曾翎那一双眼睛就什么都知道了,可惜妻子通风报信,褚曾翎被带去亲戚家,就此错过。

因此,相认那天,蒋家也闹起来。

也因为这一点,蒋云朝对褚曾翎的愧疚越发严重。他势必要把血气方刚对方雁水的热烈爱意以及当年错过褚曾翎的自责全都弥补回来。

褚曾翎是同性恋,没关系。

褚曾翎想退学,可以。

褚曾翎被徐家欺负,就不可以。

而短短的五天里,褚曾翎则是在大大小小的鉴定中心跑亲子鉴定。他无法容忍一向信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自己居然背叛自己的阶层,摇身一变要拥有蒋云朝一半的财产,简直荒谬。

还有父亲,一向光明磊落的老褚突然变成为了要个儿子不惜说谎的自私之人。

褚曾翎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么多事情。原来一直祭拜的阿姨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原来他小时候的怀疑都是正确的。原来所有有关他的出生趣事都是老褚比着褚玉苗的事情编的。

而褚玉苗,哭得像个泪人,问在座的所有人,她的哥哥怎么不是她的哥哥呢?

没有人回答他。蒋云朝的目光说明一切。没有一个人是高兴的。

后来,一个视频发到他的手机,本来在中秋以前,一直都是链接,褚曾翎从没有点过链接,谁知道是不是诈骗。

直到送来一个手机。手机上有一段视频。

再来,就是蒋云朝的调查。自从冯伯徐透露消息,又将褚曾翎体检时的血液比对出了结果以后,蒋云朝就开始以调查褚曾翎这么多年的生活轨迹来了解儿子。

然后查到了一千两百万的骗局,查到了徐氏,查到了徐行名,查到了傅英。

贝氏送来了那天的录音,蒋云朝才知道儿子吃了多大的亏。

傅英和徐行名的事,也被蒋云朝送到褚曾翎那里。傅英的势力不容小觑,透露给蒋云朝的好像根本不怕他们知道,只有一个,那就是,明年四月底,在傅英上任C市以后,徐行名似乎答应了他什么,仅此而已。

第47章肆拾玖

肆拾玖

褚曾翎在等徐行名告诉他有关傅英的事,可徐行名总是沉默着拿那双装满千言万语的眸子望着他。

本来相聚的时间就不多。

蒋云朝有心放手一些项目交给他打理。蒋氏未来把重心放在国内,正与各方洽谈“长街空港开发中心”项目,期间包括承办地铁项目的招标。整个进军国内商圈的战略目标早就五年前启动,目前正是打响第一炮的最后一关,项目团队原先的负责人担心自己兢兢业业忙活半天,到头来是替他人做嫁衣,在没有得到蒋云朝的承诺后,只想找机会踢掉褚曾翎,褚曾翎处境着实尴尬。偏偏蒋云朝也想借此看看失而复得的儿子本事,除了必要配合,剩下的都交给褚曾翎。

放权的意思同时在说,玩不下去认输的时候,蒋云朝说什么他就得答应。

而且凭空冒出的蒋氏资本注资也会引起本来想分一杯羹的企业家们不满。

老褚那边,褚曾翎需要一段时间消化褚家人这么多年对他的隐瞒和欺骗。让褚曾翎难受的是,这么多年欺骗是真实存在的,这么多年爱也是真的。

后来还是给老褚打了电话,说生日快乐,说他需要时间。听到老褚那边有些哽咽的回音,褚曾翎望着皎洁的月亮,心想也没那么难嘛。

说起这事的时候,褚曾翎捂着徐行名的眼睛,把下巴搁在人的肩膀上,他像个依赖母亲的小男孩揽着徐行名的腰,说着说着亲在徐行名的脖子上。

他不要徐行名看见他这个样子,却依赖着徐行名身上的热度、徐行名侧头亲在他额头的温柔、徐行名拍他肩背的轻柔。

他来得太晚。二师兄也睡下了。

他们的动静不好弄得太大。可是毕竟隔了一间房。褚曾翎方才的慢磨就变成用力的挺操。褚曾翎觉得自个儿真是有毛病,他的毛病就是只有徐行名能治他的毛病。一见到徐行名,心底什么毛病都治好了。干完一场更是舒爽得不得了,再多的烦恼也没了。

可他没想到,徐行名有一天也会和他闹起别扭。本来是寻求纾解的褚曾翎反倒成找不痛快了。

徐行名开始要求他定期出现。

徐行名竟然将他手机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