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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节(第5501-5550行) (111/799)
这两个字的含义的。其实,他还真是错怪素暖了。昨晚素暖欺负他的时候就想过了,倘若他们僭越男女那条线,她就会豪情万千的对他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可是结果呢?他根本就没有碰她!尼玛,他对她如此性冷淡,她还对他负毛个责?素暖此刻只是想问问他,那金玉喜堂,和钰侧妃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后说这两件事皆因她而起?真是这样的吗?好吧,原本还憧憬着他对自己爱的死心塌地,现在看来好像不太可能。算了,问了出来说不定反而遭至他笑话。不如去问阿九——素暖替他穿戴整齐后,自己抱着外衣就往外走。锦王却一把拉住她,这傻子什么德行,动不动就是跑到外面去穿衣服。虽然是外衣,可是她毕竟是女人。女人难道不该矜持点吗?锦王从她怀里夺过她的烟萝纱裙,替她穿上。素暖苦大仇深的望着他。锦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201章萧府的秘密
两人穿戴整齐的走出明泽殿,素暖看到木偶似得杵在门外的阿九,眼睛登时闪闪发光。“小九——”
素暖眉眼弯弯,伸手去扯阿九的衣袖。“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阿九仿佛被雷击了似得,呆若木鸡的望着自家爷。锦王黑着脸,瞪着阿九。阿九忽然跨起脸,委屈巴巴道,“爷,小的什么都没做啊?”
素暖见阿九不跟自己走,纳闷的望着阿九,“你这么这么忸怩作态呢?和你家爷一样,跟个娘们似得不痛快。”
锦王倒吸一口气,他竟然被人说娘们?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看来,昨晚的表现适得其反了。早知是这样的结局,他真该狠狠的蹂躏她。让她三天下不了床,哪里还有精神在这里胡说八道?阿九也很不服气,此刻只想雄赳赳气昂昂的跟着素暖走一遭。免得被素暖瞧不起。可是爷在此,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和爷喜欢的女人单独约会呀?还好阿九急中生智,道,“王妃,萧府的二少爷来找你了——”
啪——素暖和锦王的手一起拍在他脑门上。素暖道,“别乱叫,我现在可不是你们的锦王府。我是锦王府的家奴。”
一边说一边拿眼瞟锦王。锦王本想训斥阿九,这种男人找锦王妃的事情以后别自作主张的禀告给她。听到素暖一席话,锦王连训斥阿九的心情都没了。素暖待回过味来,面露惊喜,也不在纠缠阿九了,而是兴奋的往锦王府的大门口跑去。素暖一走,锦王就拉长着脸望着阿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阿九摸着巨疼的后脑门,十分委屈,爷吃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的过来?阿九嘟哝道,“爷,小的查过凤姑娘和萧府的关系了。其实你犯不着吃萧家两位公子的醋。”
锦王蹙眉,急切道,“哦?”
阿九上前一步,小声禀道,“据说,当年镇国夫人和萧夫人姐妹两相隔三个月的孕期,生产的时候因为是年关,镇国夫人临近临盆期所以请来了接生婆,谁知偏巧不巧,萧夫人因为摔了一跤而早产了,当时镇国府只有一位接生婆,为了方便接生婆同时为他二人接生,便把萧夫人和镇国夫人放在一间屋子里。先生出来的是镇国夫人的千金,后生出来的是萧夫人的千金。只可惜萧夫人的千金因为是早产,先天不足,不到两年便早夭了。”
锦王面露疑惑,故事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毫无破绽,不过锦王却逆向寻思,“你怀疑这两位千金在出生之时便被抱错了?”
阿九道,“小的找到了当年的接生婆,她说话支支吾吾的,神情闪烁。小的给了她许多金子,她见钱眼开。这才道出内情。”
锦王震惊不已,“有什么内情?快快到来。”
阿九道,“这镇国夫人和萧夫人抱错了孩子,若是能将错就错大概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偏巧不巧,这萧夫人是个蕙心兰质的人,她发现自己家的女儿酷似凤瑟鸣小时候的模样。反而是镇国夫人的三千金,像极了自己的两个孩子小时候的模样。萧夫人生了疑心,便找来自己的大姐商议,原本是想让这两位抱错的孩子各回各家,可是谁知道,就在那个当口,萧夫人养大的女孩生病夭折。镇国夫人伤心欲绝,对萧夫人的失职更是恨之入骨。萧夫人也是纯善之辈,在母亲护国夫人的协调下,萧夫人被迫放弃收回女儿的权利。这才让自己的骨血在镇国府养大。”
阿九讲到这里,惊觉锦王的脸色十分煞白,因为愤怒而拳头握紧。阿九顿了顿,感慨道,“若是镇国夫人能善待这个孩子,兴许萧夫人也就将遗憾藏在心底。可是偏偏镇国夫人对这个孩子不是打则是骂,萧夫人爱女心切,悲痛难忍之余,总是想着法儿接近她的女儿。可是那时候凤姑娘偏偏是个傻子,对萧夫人的爱拒之千里之外。反倒是这一年,兴许是凤姑娘想透彻了,镇国夫人对她如此刻薄无情,只有萧府的人真心对她好,所以慢慢的跟萧府走动了,而且看起来相处得极为不错。”
阿九说完,静静的望着锦王。锦王听毕,只是生出无限喟叹,“萧夫人间接害死了镇国夫人的女儿,镇国夫人恼羞成怒便将所有仇恨宣泄在那傻子身上。可怜的傻子。从前过的日子该是多么艰难?他想起第一次在镇国府见到傻子时的情景,太子殿下,镇国公,凤瑟鸣,凤爵一起围攻手无缚鸡之力的她。锦王的心,再次莫名的抽疼起来。忽然觉得,从前自己跟她置气太不应该了。她的前半生已经过得够苦了,他应该包容她所有的任性妄为才是。阿九也十分伤感起来,声音凄凉无比,道,“爷,兴许镇国夫人虐待凤姑娘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复仇泄恨。”
“哦?”
锦王狐疑的望着阿九。阿九娓娓道来,“小的听那接生婆说,当时有个占卜师刻意去过镇国府,说萧府千金将来会——”
阿九望了眼四周,将嘴巴凑在锦王耳朵旁,窃语一阵。只见锦王的脸色倏地煞白,整个人如被雷击,仿佛傻了一般。呐呐道,“这个可信吗?”
阿九道,“听说这个占卜师就是当年为大凤帝国的凤璟寻大帝预言的那位。”
锦王望着深蓝的天空,凤璟寻,这三个字如空中最绚烂的流星,他在大凤帝国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然后留下大凤帝国的太子,而自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说起这位皇帝,可是传奇非常。生来便被预言:乃帝星下凡,有紫薇星高照,文曲星辅助。因为当时列国对他的存在简直是忌惮颇深。他们残忍的采取了合纵策略,围攻大凤帝国。将当时只有十岁的大凤太子凤璟寻追落到冰湖里。大凤帝国被列国瓦解。谁都以为,那道预言就是个不切实际的谎言,谁曾想,二十年后,凤璟寻的女徒下山了,轰轰烈烈的展开了释放奴隶的战争。
第202章关于素暖的预言
据说,这名女徒惊才艳艳,短短数载,灭了许多小国,只是来到凤璃国时,才被奸人出卖,被五马分尸。离奇的是,一年后,凤璟寻带着他的徒儿们下了山。这位女徒竟然也在其中。此事变成人们口里的玄幻事情。收复失地,成就大凤帝国的辉煌。凤璟寻轻而易举就做成了此事。所以那个占卜师,成了神邸一般的存在。大凤帝国的这段历史,锦王了若指掌。因为他曾经在大凤帝国的土地上,与大凤太子周旋八年。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大凤帝国的这段传奇历史,锦王早已耳熟能详。只是,锦王殿下万万没想到,那个神邸一样的占卜师,会出现在大璃国。而被预言的这个人,与他切身相关。阿九望着呆怔的锦王,他知道,这个消息太令人震惊,爷需要时间去接受它。良久,锦王殿下一脸荒芜道,“若预言成真,我和她势必分道扬镳——”
阿九不忍爷如此颓靡萧瑟,道,“亦或是,爷一步登天!”
锦王倏地转身,望着阿九久久不能言语。“阿九,两条路都不是本王想要的。”
良久,听到锦王怨叹的声音。阿九也知道,爷原本只想等着大璃新皇登基,朝野稳定下来,他便遨游四海。可是,谁能知道命运走向怎样的殊途呢?素暖跑到锦王府门口,看见萧南怀揣双臂,背靠大门口的麒麟上。“萧南。”
素暖雀跃的喊他。萧南听到素暖的声音,立即迎上来,笑嘻嘻道,“素暖姐姐,我等你好久了。”
虽然是埋怨,然而俊脸带着笑意。语气也十分温软。素暖拉着萧南的手,走到僻静的角落,这才道,“快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已经检验了七公主的血型了?”
萧南点点头,道,“那是当然。姐姐好不容易才从七公主身上提取了点血液,我能浪费吗?”
“快说。是什么?”
素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了。萧南看她猴急的样子十分可爱,忍不住笑起来。“其实,姐姐,我和大哥还提取了温馨公主,三皇子,四皇子的血液。他们的血型,小弟我也知道了。”
素暖惊喜的半张嘴巴,“真的?”
萧南见她开心,自己便也跟着开心不已。笑道,“巧了,七公主和三皇子是A型血,四皇子和温馨公主是AB型。”
素暖惊得瞳子蓦地放大——凝思细想,自言自语道,“同父异母,却都有A抗原,说明皇上体内肯定有A抗原。”
素暖大喜,对萧南道,“皇上极有可能是aa血型,所以皇子公主们都有A抗原。只是璃王的却无从考究,毕竟他的生母,还有先皇都已经去世了。”
不管怎样,得到这样的结论已经令素暖十分开心了。萧南道,“姐姐,你现在已经猜到皇上的血型了,是不是接下来该提取三位嫌疑人:锦王殿下,舜王殿下,还有璃王的血液了?”
素暖点头,然表情格外凝重。璃王血型虽然不能确定,倒是可以用反证法证明,只要锦王,舜王洗脱嫌疑,那几乎可以坐实璃王的身份。愈接近真相,不知为何,她的心就愈惶恐不安。其实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只要不是那妖孽就可。素暖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鬼祟的拉着萧南道,“你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匆匆告别了萧南立即跑回添香殿。轻舞红拂看到她,还没来得及聊表欢迎,就见素暖跑到床底下拉出她的宝箱。翻箱半天,什么珠宝首饰都往外面扔,轻舞一边收拾她的烂摊子,一边疑惑的问,“小主,你在找什么?”
往日她这个财迷可舍不得这么轻贱这些珠宝。素暖道,“你还记得那枚琥珀血滴玉吗?”
轻舞想了想,恍然大悟,从箱子底部的夹层里取出一个香囊,递给素暖,“小主,你找的可是这个?”
素暖接过来,打开一看,笑着点头道,“正是。”
素暖拿着血滴玉又匆匆的离去了。轻舞红拂望着来去匆匆的主子,两个人面面相觑,一阵纳呆。萧南见到去而复返的素暖,脸色惊疑不已。他极少看到素暖这么神经紧张行为鬼祟的时候。素暖跑到他跟前,道,“萧跃大哥呢,我需要用AB抗原做一次实验。”
萧南道,“正巧今日不值日,大哥待在府上好半天了。”
素暖闻言,喜道,“那我们赶紧去找他。”
来到萧府,萧跃知道来意后,揶揄素暖起来,“妹妹把我们当做血牛了,母亲便吩咐厨膳房日日给我们做补血益气的猪肝汤。我近日闻着那汤味便要发呕了。”
素暖笑道,“大哥你再忍一两天,相信素暖很快就能找到真相了。”
萧跃和萧南分别提供了AB抗原,素暖将两半琥珀打开,取出血滴玉,挤了一滴血出来。又将血滴玉原封不动的封存在琥珀里。这个实验素暖做的特别认真,因为她坚信,一个身怀武功的说书人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将血滴玉赠送给她,说不定别有用心。血型检测实验,对于素暖而言简直是最儿科的实验。很快素暖就得出了结论:o型血。素暖双手托腮,坐在书案前陷入了凝思。她进行了许多大胆的假设,猜想。譬如,这血滴玉里封存的血液,会不会就是这假皇子的血液?而这琥珀上雕刻的字体,会不会就是与他出身有关的讯息?素暖再次端详了一番琥珀上的字体,一笔一划将它描摹在心底。该找谁看看,这三个字是什么字体?倘若素暖猜测成真,这血滴玉必然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素暖不想让萧府的人牵连其中。最后,素暖想到了一个人,可以去问问他。他是高俪人,不涉大璃纷争。又博学多才,向他请教最是合适。素暖已经许久未出现在皇家驿站了,这一身奴婢的鹅黄烟萝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嗨,都在啊?真巧。”
素暖望着驿站凉亭里坐着的若冰太子,璃月公子,还有歆月格格,朔月明月两位公主。高兴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