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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节(第14801-14850行) (297/1243)

没办法,他控制不了自己,毕竟他是一个人类,人类见着了鬼,害怕那是必须的。

燕千扬哆哆嗦嗦地跟着陆辞秋进了沈家的院儿,陆辞秋落地时没被发现,但是他落地时因为腿实在太抖了,发出的响动就更大了些,成功地入了一个护院的耳朵。

陆辞秋听着身后有护院开始走动,心里想的是自己轻功还是不太行,到底还是惊动了人家的护院。好在她溜得快,这会儿已经到了内院了。

但燕千扬就闹心了,这特么的,他应该往哪跑啊?

好在沈家别院的护院一个个的都是草包,沈纪初甚至都没安排个暗卫在家里,凭着燕千扬的本事想要甩掉这群草包护院还是可以的。只是这沈家的别院不大,他不可能带着这群人在宅子里跑,那样很可能会惊动沈纪初,没准会坏了陆辞秋的事。

于是他带着一群护院离开了沈家别院,跑到了望京城的大街上,一直跑了两条街,才算彻底把人甩掉。

沈家的护院很郁闷,明明那人就在前头跑,自己也奋力追了,为何没追上?为啥人家越跑越快,他们却越跑越累?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右相大人才不给他们更多银子吗?

燕千扬也很郁闷,他就不明白他自己了,刚刚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怕自己坏了陆辞秋的事?那女的的事成与不成跟他有个屁关系?

真是愈发的瞧不起自己了!

燕千扬闷闷地又往回走,这回翻墙时加小心了,没有弄出一点声响。反倒是听见那些护院在说:“今日宅子里进来贼的事,咱们可都得守口如瓶。虽然右相大人给的银子不多,但是咱们自己心里也有数,就凭咱们几个的功夫,能挣到这份钱已经不错了。要是离了这别院,再想找到这样的活儿可不容易。所以咱们谁都不能说进来了贼,还被咱们给追丢了,否则谁也保不住这份工,明白了吗?”

其余几人纷纷表示:“明白了明白了。”

还有一个人多问了句:“你说像右相大人这样的大人物,不都是使暗卫的吗?为啥用雇咱们来做护院?就咱们哥几个这水平,怕是他脑袋让人拧下来了咱们都不知道呢!”

“是啊!刚才那人也就是水平太差了,才让咱们听见。这要真有高手进来,咱们根本就发现不了。右相大人他图啥?就图咱们便宜?”

“什么图便宜啊!他还能缺银子?这里头的道道你们不明白,我却是一清二楚。”

“哟,那您给说说。”

“说说就说说!你们想啊,右相大人雇了我们多少时日?是不是只有一个月。这意思就短期的,到了日子咱们就得滚蛋。我近日听说城外难民营也快散了,再过几日就能开城门,咱们工期一到,他付银子我们走人,大家一拍两散,这别院里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可就都没有人知道了。”

“原来如此!右相大人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带了个小妾来别院住啊!”

燕千扬也懂了,合着沈纪初那老头儿春心不死,居然带了女人住在这别院里!

难不成陆辞秋是来捉奸的?

可她捉沈纪初的奸干什么?

第277章

催眠之术

他早听说右相夫人是只母老虎,这么多年右相大人没有儿子还不敢纳妾,都是因为家中母老虎太过凶猛。

但他是不敢纳妾,不是不想纳妾,所以这一个月借着出不了城,他倒是逍遥自在了一番。

燕千扬一边鄙视着沈纪初,一边往后院儿走。

因为知道没有暗卫,所以走得也算是大摇大摆。

直到进了沈纪初住的院子,谨慎的心才又提了起来。

但他谨慎不是因为担心被沈纪初发现,他是怕被陆辞秋发现。

尼玛的,难怪老十一这么多年不找女人,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女人,他是不喜欢人!

这不最后找了个鬼吗?也不知道鬼能不能生孩子,能不能给他燕家传宗接代。

燕千扬觉得自己要找陆家寻仇的思路也得换一换,至少要把陆辞秋给刨出去。

对付人行,对付鬼他没有经验啊!

被称为鬼的人眼下就站在沈纪初的榻前,眼瞅着沈纪初的胳膊和大腿都搭在一名肤白腿长的女子身上,陆辞秋又在心里把男人太恶心了什么的骂了一万遍。

骂完之后往榻边一坐,然后伸手去推沈纪初:“右相大人,醒醒。”

扒窗根儿捅了窗纸正往里看的燕千扬差点儿没惊出声儿来!

这女人有病吧?

不是,这女鬼有病吧?你特么的大半夜的跑人家家里来,不说悄摸摸的行事,你居然还大大方方坐人家榻边上,还把人叫醒。

怎么着,你是要跟沈纪初对话吗?

陆辞秋还真是打算跟沈纪初对话,但她所谓的对话,却不是燕千扬想的那种实际意义上的对话。

她想从这位右相大人嘴里套出一些事情来,比如说他都知道些关于陆家的什么事情。为何沈夏婉会说那些事情关乎陆家全族生死。又为何那件事他明明知道却不说,是在等什么?

榻上的女人已经被她给了一剂麻药,两个时辰内都不会醒。

而沈纪初没有被注射麻药,甚至当陆辞秋叫醒他的那一刻,他实实在在是醒着的。

有那么一瞬间,沈纪初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他睡得正香,突然感觉有人叫自己,一睁眼看到的却是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时辰这个地点的人。

他坐了起来,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瞅了瞅榻边睡着的小妾,终于确定叫醒自己、还正冲着自己微笑的人就是陆家那个二姑娘时,他下意识地就想要惊叫出声。

可还不等他惊叫呢,忽然就看到陆辞秋手一抖,一个奇怪的东西从她手里抖了出来,然后她就拿着那东西在他眼前晃啊晃,晃了不到三下他就开始迷糊了。

迷糊过去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忘了眼前人是谁,忘了自己是突然被从睡梦中叫起来的,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只觉自己是在做梦,梦里有人问他:“你是不是很讨厌左相陆萧元?”

沈纪初的确很讨厌陆萧元,满朝文武都知道这个事儿。两人针锋相对不是一次两次了,几乎每次朝会都要吵一架。

但他们也都维持着表面平和,散了朝之后还会互相说一句:都是为了国事,本相对事不对人,散了朝咱们还是同僚,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但实际上他早就想指着陆萧元的鼻子破口大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