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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5节(第63701-63750行) (1275/1521)

慕潇潇最后看了他一眼,生硬的将头别过去:“对不起。”

三个字话落后,几乎是用尽了她生平所有的力气,她快速的转身,狼狈的跑开。

却不知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苏水寒温润的唇半张,像是想出声叫住她,他那温润的眼底,此刻,也满是红痕。

呆呆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的难以回过神来。

她就像是那天边,看似近,却又遥远的彩虹,他抓不住,就只能远远的看着,每当经历了暴雨之后,彩虹就会出现,而他,仍是,还是只能远远的看着,伸手,也无法去触及。

“主子....”

看到他这样,单元也是于心不忍,其实主子与公主,从一开始的相识就是个错误,从主子对公主动情的那一刻起,也是一个错误。

他也知道主子,不是一个轻易动情之人,可一旦动了情,那便是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其实这样,跟着主子的这一路,主子为了她犯了很多的错,这样的结局,他也早就料到了。

他们带来的东西,本就不多,单元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背在了自己的身上,走到苏水寒的面前:“主子,我们去哪。”

苏水寒还是愣愣的盯着慕潇潇离开的方向,没有回过神,听到单元问他,也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将视线抽回来,飘远的思绪抽回来,放在他的身上。

去哪?该去哪里,他也不知,他扯了扯自己的唇角:“天下之大,总有我们该去的地方。”

“主子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劳车奔波,定会让伤情加深,属下与公子往北面走,找家客栈先住下养伤。”

武林大会这边的客栈,一定是不能住下了。

“嗯。”

苏水寒轻轻点了点头,努力装作无事的模样。

可只有单元知道,他越是装作这样,就越是说明,越是足以说明,现在的他,心中定是痛的,他越是痛,表面,越是装的无害,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他也尽量的装出一副淡淡的,身为属下该有的恭敬样子。

“那主子,我们现在就启程吧,时间不早了,若是路上启程启的晚了,到了晚上,就找不到好的上房了。”

“启程....”

苏水寒底底的呢喃了一句,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胸口上的痛楚,如漫天盖地的袭来,但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伤口,而是属于他心口上的那个地方,彻底的裂开了,流血了。

*

慕潇潇永远也不会忘了眼前一幕。当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看到的就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他的脸,手,身上,全是鲜血,全被那刺鼻,令人恐惧胆颤心惊的鲜血所染红。

她震惊的,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很快,她反应过来,快步的跑进去,将浑身是血的男人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身体冰凉,凉的没有温度,几乎是瞬间,慕潇潇眼眶就红了,手不停的拍着他的脸,叫着他的名字,帮他擦着脸上的血迹。

正文

第2050章

祁景涟,你这个傻瓜(1)

可男人都仿佛不会回应她一样,她的手,落在他胸口上,当看到他胸口上好像是少了一块肉一样,她快速的将头垂下,去解他身上的衣服,待看清他里面那被毁的都快露骨的身体的时候,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打颤。

她的手,颤抖的摸上去,那里少了一角,这里,被人用刀子硬生生的剜掉

伤口还是新的,一定是刚刚她离开的时候,他自己动手剜上去的。

慕潇潇身躯用力的颤了一下,冰衍没有骗他,他确实,每日都在自己的身体上动刀子,他每日都在伤害自己。

她的视线害怕又不敢去看他胸口上的伤口,甚至不敢伸手去摸。

她将他小心的抱在怀里,替他将血止住,将他死死的搂在怀里。

心露了半拍,那是一种,怕他就此离开她,彻底的丢下她的绝望与痛苦,难过,害怕。

“你醒来好不好,醒来好不好,我原谅你了,不,你没有做错,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做错的是我,你醒来,你不要吓我,说过的要永远陪着我,说过的,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的,不要吓我,相公,不要吓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傻....”

“你不疼吗?你这个傻瓜,你怎么这么傻,你不许离开我....你给我醒来....”

祁景涟只感觉到,自己像是跌进了无尽的深渊之中,那里满是冰冻,冰冷的寒窖,他全身都快被冻成了冰块,看不到光明,感觉不到热度,正当他以外,他快要死的时候,那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在这一瞬间,钻入他的鼻腔之中,那温暖的手,朝他伸出,尽管他看不到,但是还是将自己的手,缓缓的,带着欣喜的,伸了出去。

祁景涟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皮沉重的在打架,睁也睁不开,可是那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响,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悲痛,那么的伤心欲绝。

他不舍得,一点也舍不得,哪怕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动一下,哪怕现在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他已经无法去感知自己的身体的存在,可是他还是,强迫自己,努力的,睁开眼去看她。

想劝她,想安慰她,想告诉她,他没有事,他没有事,他真的没有事。

可是他睁不开自己的眼,不知道试了几次,试了多少次,他终于的,将自己的沉重的双眸睁开了,看到的就是慕潇潇那双泪眼婆娑,肿成了一团的双眼。

他心脏的位置,骤然一痛。

“潇....”

他虚弱的喊着她的名字。

听到她的声音,哪怕这声音虚弱的值得一提,根本就让人听不见。

可是慕潇潇还是听到了,不知道与他是心里感应,还是确实听到了她的名字,她飞快的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见他睁开了眼,那双沉重的眼皮在打架,还是被他强撑着睁开了。

她瞬间破涕为笑,更加用力的将他抱住了:“皇叔,相公,你不要吓我。”

听到她如此亲昵的称呼,祁景涟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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